之所以有这般效果,主要是他的力气太大了,筋骨也要强於同等级的武者。
第三日。
莫三儿双足外八字分开,膝盖微屈如坐轿,手掌平推时小臂旋如磨盘,肩胛隨之晃动,竟是將后背衣服上的浮尘震散。
『轰』的一声。
狠狠撞在院中的柳树躯干上。
巨柳狠狠一颤。
坚硬树身微微內凹,竟是爆出裂口。
家雀惊飞。
熊形,小成!
第四日。
单臂悬掛房梁,身体微微晃荡,另一只手臂作捞月状,指缝夹著七枚铜钱,脊柱如蛇扭曲,面部需始终朝上。
突然。
他单臂发力,身体宛如猿猴一般灵巧,於房梁处腾跃,悄然无声。
猿形,小成!
第五日。
莫三儿双手虚握如持鹿角,拇指压住无名指根,单腿独立时,悬空脚背绷直如鹿蹄,腾跃落地无声,身体丝毫不晃。
鹿形,小成!
深夜时分。
莫三儿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然达到了某种极限,可……预料中的突破却没有来临。
『不是天赋的问题。』
『也不是积累不够的问题。』
『似乎……』
『欠缺一个契机。』
他皱了皱眉,结束一切修行,眺望著远方的夜空,似有所悟:『应当是这些日子心中那根弦崩得太紧。』
『需要宣泄。』
『需要放鬆。』
去勾栏?
莫三儿摇头。
突破在即,泄精是大忌。
他放空精神,沉沉睡去。
天色大亮。
他像往常那般站桩、练刀,却没有淬体,吃完早饭后便是离开,准备四处转转。
“爷。”
“如果顺路的话,把旧宅院的十斤米带回来。”
莫小芸说道。
“好。”
莫三儿应下。
他先去找了孙超,了解一下这几日的情况。
“三爷放心。”
“黎元现在老实的很,郑典吏那边也是態度和蔼,没有找我们的麻烦,至於咱们手底下的刽子手,也没有找事的。”
“悲风楼那边呢?”
“那边倒是又稳住了局势,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郑驴儿那傢伙刚刚担任楼主,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才对。”
“奇了怪了。”
楚悲风出手了!
莫三儿眼中精芒一闪,心中杀意涌动,突然有了某种判断:也许,杀了楚悲风,知晓了內情,就能宣泄內心的压力。
彻底突破!
不过,他没有衝动,还是先踏入武道二品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