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
“还真应了那句,红颜薄命。”
“......这样的风流人物怎么就没了......”
金锁叹道:“十四岁那年游湖,不慎落水,惊悸而死。”
......突然觉得好可怜......
金锁摇了摇柳红:“鸡汤开了呢。”
“......没关系,多炖一会儿才好......”
把肉菜切片,菜蔬都码在盘子里盖上干净的布,一把朝天椒加一小粒□□细细磨成粉,白芝麻洒在辣椒粉上,烧开一碗香油浇在辣椒粉上,小心的拿筷子快快搅开,顿时一股又香又辣的味道流了出来。
“好香的辣子。”金锁虽是山东人,却和柳红一样惯喜欢吃辣,只是柳红这个身体的胃因为生活艰辛早早就坏了,上次一时贪辣多吃了些,结果夜里被胃疼闹得满床打滚,冷汗直流。
母鸡炖的烂烂的,柳红把砂吊子取下,捞出鸡肉放在一边,把鸡汤分作两锅,一锅又加了上次自己做的鸡精,另一锅加了辣油,盖上盖子放在一边。
看着一整碗的鸡肉柳红想了想,还是和了面放在灶台边醒面。
等快午饭的时候,柳红把两只炉子挪到院子里放开,两只汤锅分别放在两边。
窦奶奶一见就笑了,脸上却有怀念感伤的神色:“红儿怎么想起来吃火锅了?好些年......没有再吃了。”
柳红拉窦奶奶坐下:“天太冷了,菜一端出来就凉了,再者难得大家都没事,吃着火锅也好暖暖身子。”
几个孩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吃食,好奇地围着炉子打转,看得金锁胆战心惊:“离远些,离远些,小心打翻了锅子,万一烫伤就厉害了!”
柳红安置大伙做好,哄几个孩子去端盘子,离锅子远些。
万事俱备,一伙人分坐在锅子边,孩子们一会儿吃点儿辣,一会儿又吃点儿不辣的左右跑,小脸上都沁出了汗。
院外,善保从墙头跳下来。
“在干什么呢?”
善保轻笑:“一院子人围着吃火锅,热闹的。”
侍卫搓了搓手,闻着冷空气里各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唉,咱俩这命苦的呦。他们咋还不来换班呢?”
善保有些忧心忡忡。
“怎么?担心济保?”
“嗯......”
拍了拍善保的肩:“你放心,济保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乱跑的。”
善保叹气:“我就是担心他吃了没有。”
话音未落就见木门被拉开,柳红端着两只大碗走出来:“两位大哥还没吃吧?我们做了些面食,两位大哥也将就吃点儿垫一垫吧。”
善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对面的兄弟一下接了:“哎呦,可不是!那几个换班儿的老不来,饿死我了。”
“......”
从善如流地接过碗:“多谢柳姑娘了。这么冷的天,麻烦姑娘了。”
本来做好了被拒绝准备的柳红一下手空了,笑了一声:“不客气,这几天我们还有要麻烦大哥们的地方。”见侍卫目光灼灼地看着面,柳红识趣地告退,关了院门。
“娘啊,真是个贤惠的好姑娘啊。真香!”侍卫拌面,“吸溜”、“吸溜”就吃上了,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善保低下头,劲道的面条上卧着一只荷包蛋,金黄的蛋上铺着厚厚一层鸡丝,旁边一撮切得细细的酸菜,一小勺鲜红的辣油稳稳地窝在碗边。一股鸡汤的鲜味和着酸菜的香味和辣油的麻辣在冬天的晚上让人心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