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灵器的气息,都是不一样的,在天界的时候,秦沧奕看过很多很多的灵器,手上各种灵器乃至上古十大神器她都接触过,自然是不可能将每一件自己看过的灵器的气息分的一清二楚……
能够让她如此震惊还能够喊出名字来的灵器……
来历定然不凡。
果然不凡啊……那可是魔界的镇界之器。
还有更不凡的……那可是十诫冕帅中排行第五的伍晗潭的灵器方天勘博盘啊,这货性格逗比风骚脑缺无聊,生平最重要的三样东西一是酒二是脸三是方天勘博盘,生性爱惹桃花爱灌酒,这货居然也到了神翊大陆?
可是不对啊,伍晗潭不是魔么?渡什么天劫啊,又不是仙修者妖修者更不是什么神兽灵兽之类的,哪有什么天劫要渡?
他只需要好好修炼魔核就好了啊。
秦沧奕表情有些丰富多彩,难道是因为水土不服……
变异了么?
远在千里之外呆在副殿的在桃花林下乘凉喝酒的晗潭,感受到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凉,心中默默纳闷是不是最近天气要变了,一边寻思着自己的身体也没有这么弱啊。
“……”秦沧奕揉了揉眉心,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费力进入符阵里面。
“主上!如果伍冕帅连区区一个天劫都渡不了,怎么有资格进入到十诫冕帅中去!”
灵力本源在恰当的时候出声,不遗余力地打击它的主上身边出现过的任何一个家伙。
远在千里之外呆在副殿的在桃花林下乘凉喝酒的晗潭,打了个寒战,心中嘟哝着真是要变天气了。
“……也对……那家伙反正皮糙肉厚的。”秦沧奕沉吟了一下,果断道。
卖队友这种事情,要相信秦沧奕干得出来的。
远在千里之外呆在副殿的在桃花林下乘凉喝酒的晗潭,终于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手中的青玉九龙樽晃了几晃,险些洒出酒液来。
……晗潭真是无辜到挖个洞在里面躺着再盖上土都中枪啊。
——与此同时。
“属下见过副殿主。”
一道墨黑的身影轻巧地落在桃花林里。
“辰曙?”晗谭掀了掀眼皮,一脸随意地道,眼睛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淡定地满上了酒。
“去趟天谪山,看看有没有游蓦羽的消息,活的死的都来汇报。”
“……”辰曙在心里默默郁卒了一下。
副殿主,您这么说殿主真的好吗?
真的好吗?好吗?……吗?
副殿主在整个天魃殿是个奇特的存在,或者说……奇葩更准确些。
他可以拽的和个大爷一样见到殿主不行礼不用尊称直呼其名。
好吧……不是和个大爷一样,而是他就是大爷啊……
自从辰曙知道了这位副殿主的存在,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大爷为天魃殿做出那么稍微一点点的贡献,就是整天拽拽地窝在副殿里喝酒看桃花。
但是……但凡说过副殿主不好的人都被这位大爷毫不留情地处理掉了。
前年有一个刚刚被提拔上来的下属,在殿主面前对这位大爷微词了那么一下,殿主于是让这位大爷过来一趟让他自己看着办,然后那位下属很快就被副殿主随手用一个空酒坛子丢在脸上摔出了正殿狠狠地冲破了围墙直接摔在水池里。
全场围观的人莫不倒抽一口凉气,那种力道,那种速度,那种狠劲……那可是黑精钢石铸造的墙啊……
黑精钢石啊……什么硬度,就算是天澜国的国库都是拿它来打铸的啊……
正当全场围观的下属们正对这位从不管事只会喝酒赏花的大爷有着一个全新的改观的时候,这位大爷悠悠地来了一句,“啧,可惜了那酒坛子,还有,那墙不是我弄破的,是外面那个渣渣用身体撞破的。”
在全场石化的同时,这位大爷淡定无比地……走、走了。
你确定有人会闲的没事干那自己身体撞墙?你确定?你确定真的和你没有关系?
全场的下属们面色不由得一抽,内心的心理活动约莫如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之类的,同时又在心理默默表示这个大爷绝对不能惹。
有实力啊,拳头才是硬道理,何况你没看见殿主连点反应都没有吗!
就这么淡定地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好吧殿主常年带着个面具没有人看见他什么表情。
“……是。”辰曙嘴角不留痕迹地抽了一抽,他一个天魃殿的南宫主,在这位大爷眼里……不、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好么……
“属下领命。”辰曙深深一鞠躬,可能……强者都会有些奇特的习惯……譬如说殿主一年四季老喜欢带着张面具,再譬如说眼前这位大爷……拽的也是可以……
“去吧。”晗潭挥了挥手,以一种赶苍蝇的姿势催促辰曙快点走。
辰曙下拉了一下嘴角,默默遁走。
苍天啊……怎么说他也是羽境的玄战师……这样被赶走,真是……很伤自尊诶。
只要是秦沧奕手下的属下,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辰曙虽然不知道,但已经很好地领略到了何谓“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