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方天勘博盘一用。”
男子倒也不兜弯子,直接说道。
“你要干嘛?!”
晗潭双手护胸,美的不辨男女的桃花眼掠过一抹类似于见鬼的神色,整个一副被侵犯……未遂的样子,“那东西的珍贵性不亚于我的独家酿酒秘方好吗?我个副殿主就是挂个名的好吗?我个荣誉长老只是挂个称号的好吗?根本没有任何实权,我唯一仰仗的就是酒还有方天勘博盘了好吗?”
“……”男子眼角默默抽搐了一下,吐出了三个字。
“渡天劫。”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不是还有三个月么?”
晗潭脸色一凝,握着青玉九龙樽的手停止了晃动,面色倒也是难得认真了起来。
“提前了,最多不过一个月。”
男子倒也不说原因,淡淡道。
“……靠。”
良久,晗潭才憋出了这么一个字。
“拿来。”
男子一脸理直气壮地伸手,口气轻松得几乎就是在命令“早餐端过来”一样。
“不好,不行,不可以,我拒绝。”
晗潭一脸视死如归忠贞不屈的样子。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天魃殿之内所有藏酒随你喝。”男子淡淡道,目光写满了“有本事你不答应啊”。
“……成交。”晗潭在内心经历了数番天人交战之后,及其不忍地说道。
若不是因为这天魃殿的酒实在是醇厚,他怎么会呆在这个地方。
唉……这还是第一次在他酿的酒之后喝到的好酒了。
晗潭默默地挫了挫牙,各种不甘不满不情不愿地从储物之戒中取出方天勘博盘。
“拿去拿去,别在我面前晃,带个面具装什么深沉。”晗潭扯了扯嘴角,面色直截了当的露出一抹不耐烦起来,“坏了拿你整个天魃殿你都赔不起。”
男子接过方天勘博盘,“那你要看本殿的天劫给不给你这个面子了。”
晗潭眉心一跳,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喂,那东西很贵的啊!卖了你都赔不起的啊,何况卖了你还没人敢买啊……喂!
男子并没有给晗潭后悔的时间,直接捏碎枚玉珏,消失在了阵法中。
“……啧。”晗潭揉了揉眉心,将手中的青玉九龙樽放在了一边低矮的茶几上。
“多事,闷骚,自恋,很拽。”晗潭叹了叹气,“这种破烂性子,这么多年都不知收敛一下,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居然能……”
自言自语到了最后,却被又打住了。
收敛一下性子什么的……貌似站在晗潭这种立场上的家伙没有资格指责别人好么?这么说真的有想过自己是怎样的性子么?
晗潭郁郁然地取出一枚玉珏,捏碎,“百里暮然么?叫辰曙过来天魃殿正殿,限期……一个月以内吧。”
天魃殿。
男子坐在庭院中,以血为引,滴落于方天勘博盘中,罗盘猛烈地抖动了起来,隐约浮现处了一幅图像。
男子见状,眉间蹙了起来,这地方……
“一个月以内,将天澜国的整个天谪山清空了,布下符阵,让一只苍蝇都不要进来。”男子捏碎手中的玉珏,淡定道。
远在天魃学院的百里暮然在短短数分钟内分别收到了正殿主和副殿主的传音,内心表示实在是……
坑爹啊!
不、不对,是坑属下。
挂着南宫主名号的辰曙那家伙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安分的货,都出去不知道到哪里晃荡了半年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消息都没传来一个,一个月的时间让我怎么找啊。
还有,天谪山什么地方啊,连着有数十来座山峰,各种品阶的玄息羽兽都有啊,三天时间内清空那些玄息羽兽还要布下符阵,覆盖范围那么大,当符阵师满地跑吗?
百里暮然默默地用右手捂着胃,捏碎了数枚玉珏赶紧地通知手下人麻利点办事。
……话说好端端的干嘛要清空天谪山啊?这些强者的想法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算了,这也不是他能捉摸透的,赶紧的叫四大分院派点人手出去。
还真是……多事之春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