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欢心里有些迷糊：“糖和盐我是分得清的，难道我还是分错了？”说着便也拿了一块，放入嘴中尝了尝：“好嘛，完全不是放错调料，而是根本没放。”

“师父……”春欢笑得有些谄媚，像在无日都中的真性情倒是显露出来了：“这这这……绿豆红豆也是有些甜味的，再放糖那就破坏了这里头的原汁原味了，仙家可不就讲究这个么？”

“仙家讲究辟谷。”

“……”

“为师不信，你来这杦桐，只是为了送这绿豆糕，在凤栖还没人这么闲。”师尊闲闲的一句话，倒让春欢有些心虚，她确实是有些闲……

“师父，寒冰洞在哪里？”

“在传世后山，怎么？浅止没带你去？”

“这倒不是，只是我去得晚了，师兄已在寒冰洞中了，我却不识路。”

“怎么不问如贝？”

“不大好吧……”春欢还是觉得如果问小辈，还是有些丢脸的。

师尊略微一想，开口道：“你那《九凤栖梧》修得如何了？”

“我……好像不是很得力，只修得入门一层。”春欢从小便知自己天赋异禀，哪怕是桑华也会对自己的进步时常感叹，如今一入凤栖，才知凤栖并非什么龙潭虎穴，而且还是仙家最为鼎盛之处，九凤栖梧这等仙法，想要参透，按照她目前这个进度，非得两百年不可。

师尊轻笑一声：“你可是细细琢磨，灵力推化了？”

“不该如此么？”不是每中仙法的心经都该如此去详推么？

师尊像是看透她心中所想，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为师的小徒弟，可真是傻的可爱。”

春欢还是一脸茫然，呆萌异常，师尊又忍不住掐了一把她腮边的肉，“道家信仙，所以学仙，无为而治。你为上神，却不懂这连凡人都懂的道理不成？”

春欢有些不确信：“师父是要我，随心而修，不导真气，不推灵力？”

“嗯，还不算太笨。”

“可这样，不会走火入魔么？”

“不会，若你心怀天下，不生心魔，自然是不会的。”师尊笑得一脸风轻云淡。

“那师父，你也在修《九凤栖梧》么？”

“是啊，《九凤栖梧》是最为高深的仙法，为师不休岂不可惜？”

“那我看玉笺上怎么写着男女共修，莫非师父雌雄同体？”

“……”

“抱着你的玉笺，滚去寒冰洞……”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