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外。
弹头灼热,弹壳飞溅。
狭窄的船舱走廊已然成为一条死亡通道。
李向东魁梧的身躯顶在最前方,手中那把改装过的ak-47喷吐火舌,全自动射击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粗暴的火力压製得前方匪徒几乎抬不起头。
“京生!左边房间清理!学军,右边交叉火力,给我敲掉那个点位!”李向东的声音在枪声中依旧洪亮,但眉头却已紧紧锁起。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戚京生身形如电,侧滑步避开扫射,双枪接连点射。
“砰!砰!”
一个从左侧房门探身的匪徒应声倒地,手中的mp5衝锋鎗掉落在地。
戚京生冷静地换弹,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东哥,这帮人不是普通古惑仔!装备清一色制式装备,战术手雷,配合有章法!这他妈是正规军出来的路数!”
郭学军端著雷明顿870霰弹枪,“轰”地一枪將右前方一个依託掩体射击的匪徒连人带掩体轰得倒退,钢珠在金属墙壁上留下无数凹坑。
“操!那傢伙只说有一伙不长眼的扑街需要清理,可没说是这种硬骨头!一百万买这种命,亏他敢开口!”他嘴上骂著,动作却丝毫不慢,又一个翻滚,避开一串扫射。
他们三人原本以为只是帮那位神秘阔绰的韩野处理一桩普通的“脏活”,目標顶多是几十个持手枪砍刀的黑帮分子。
然而从交火第一秒开始,对手展现出的火力强度和战术素养,就让他们瞬间意识到。
这一百万,烫手得很!
匪徒们同样震惊。
他们本次麦当奴的行动策划周密,自认为在公海上突然发难,控制一艘豪华邮轮应是十拿九稳。
起初听到外部爆炸和ak声,还以为是船上保安的垂死挣扎,但接踵而来的精准双枪点射、狂暴的霰弹轰击,以及神出鬼没的手雷投掷,瞬间將他们打懵了。
“fuck!哪里来的疯子?火力比我们还猛!”一个匪徒小头目对著对讲机嘶吼,“请求支援!大厅右侧走廊需要支援!对方至少有十几个人!妈的,顶不住了!”
匪徒们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开始依託船舱复杂的结构拼死反击。
mp5特有的三连发点射声变得密集,试图封锁走廊。
几颗美制m67手雷也从暗处拋出,在走廊爆炸,破片四溅。
“小心手雷!”李向东大吼。
三人迅速寻找掩体。
爆炸的气浪过后,郭学军刚想探头继续射击。
突然,侧面一个原本被认为是死角的通风口格柵被猛地撞开,一名匪徒端著mp5疯狂扫射!
“学军小心!”戚京生反应极快,双枪火力瞬间覆盖过去,將那名匪徒压制回去。
但距离太近,郭学军的左臂还是不幸中弹!
“呃啊!”
郭学军一声痛哼,霰弹枪险些脱手,左臂衣袖瞬间被鲜血浸透。
“学军!”
李向东目眥欲裂,调转枪口將那个通风口打得千疮百孔。
跟著马上问道:“你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郭学军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右手迅速撕下衣服,隨便在伤口上缠了几圈。
“狗日的,玩阴的!东哥,这帮杂碎不好搞啊!”
战斗瞬间变得更加惨烈。
李向东三人小组进攻受阻,匪徒们则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精良装备,开始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和反击,双方在狭窄的船舱走廊里陷入艰苦的拉锯战。
与此同时。
赌场內,芽子听到外面愈发激烈的交火,她凑到韩野耳边:“你安排了多少人?他们能不能攻进来?我们也不能这样坐著乾等吧?”
韩野依旧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侧过头,笑道:“不急,这才哪到哪?你现在是不是特別希望我能力挽狂澜?”
芽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快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