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妮丝觉得自己今天的心也很累。

“不，我一点都不想和你续旧因为我爹说了我再和你来往他就打断我的腿并且扣光我的零花钱让我从身到心彻底成为女屌丝。”

小丑先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柏妮丝啊～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她头疼地捂脸，“虽然我也觉得套个制服弄点装备装逼就敢和超人小哥一样去拯救世界的那个谁蛇精病真傻，而且头上那对角是来干什么的，卖萌吗？但像你这种画个妆就敢亲自出马找茬子当反派的更傻，要善用小弟功能，真正活得久的反派都是在幕后的。”

“……老，老大，家主不是说你再和他来往就打断你的腿并且扣光你的零花钱让你从身到心彻底成为女屌丝吗？”

“Shut Up！”柏妮丝头更疼了，“你让我安静地傲娇一会儿不行吗？！自称我妈，啊呸，世界之神的那个女人说过傲娇是最近流行的萌点，用了之后读者就不会再装死尸，而是奋力留言直呼可爱，说不定还能涨点收藏。”

“老大，我没觉得有多可爱啊……好，好的，我不说话了。”

“还有，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告诉我爹，就等着见耶和华吧。”她不耐烦地叮嘱，又转头看向小丑，“好了，走吧你，再不走被我爹的老缠粉看到害了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唔～好吧～”

柏妮丝心塞塞地送走了小丑，心塞塞地看着刚才开溜的开溜装死的装死的手下一个个窜出来，心塞塞地接了一通电话。

“小柏妮，在哥谭过得怎么样？”依旧是熟悉的声音，依旧是甜腻腻的腔调。

“我说不好你会让我回来吗？”她严肃认真地询问。

“不可能。”

“哦。”柏妮丝决定挂电话。

“诶诶，我亲爱的女儿，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什么？”

“有兴趣参加宴会吗？”

“没有。”柏妮丝有气无力地回答。

“是这样的，哥谭那边有一个布鲁斯·韦恩的生日宴会什么的，我们家和他有合作，你必须要参加哟～”

“不去。”

“啊嘞，本来我还想着提前让柏妮你回来呢，既然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

“不就是宴会吗，我最喜欢了！没问题爸爸。”

“是吗？那好好表现啊亲爱的～要和韦恩先生好好相处哟～”

“好的！”柏妮丝淡定表示那都不是事儿。

“我挂了亲爱的，接下来还有一个会议要参加呢～”

柏妮丝斗志昂扬地挂了电话。

“你，去打电话给我们家的化妆师；你，打给我们家的造型师，对了，顺便让她带上我的晚礼服和鞋子，越快越好，请柬在哪里。”

“什么请柬？”小弟A满脸无辜。

“布鲁斯·韦恩的生日宴会请柬，鬼知道他几岁。（小声）”

“没有啊？”小弟B回忆了一下，迅速否认。

“咳……咳咳。”

“怎么，得了支气管炎？去找医生，在这里咳什么。”柏妮丝烦躁地训话。

“咳……我是想说，请柬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小弟C指向靠着大门看了好一会儿戏的男人。

“这厮谁啊？”柏妮丝理了理头发，恢复了高贵冷艳的假象。

“他，他就是布鲁斯·韦恩。”小弟D弱弱地在她心口插了一刀。

“马丹你们怎么不早说！（背对着·小声）”

“我们是想说的，可老大你当时说不要打扰你，所以……”小弟D再次插刀。

柏妮丝忍住掀桌咆哮的冲动，想当年她什么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能简直是小意思，脸皮练得厚比金刚石，还怕这点小尴尬？！（好像哪里不对）

于是……

布鲁斯·哥谭王子·蝙蝠侠·花花公子·疑似喉癌（划掉）·异装癖（划掉）·韦恩欣赏了一场叹为观止的变脸。

“布鲁斯·韦恩先生，没想到您会亲自来送请柬。”她高贵冷艳又不失惊讶与尊敬分外得体地行了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贵族礼，简单的家居服，邻家小妹的标配被穿出了晚礼服的风范，完全看不出之前那个暴躁叛逆执绔子弟的影子，“请稍等片刻，我让人帮您泡茶。”

“愣这干什么，还不快去泡茶！”柏妮丝小声训斥身边的小弟。

“噗……不用了，我只是来送请柬的。”他握拳轻咳了一声掩饰笑意，伸手把装饰精美的卡片递给她。

“多谢。”她绷着脸接过卡片，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至少完全看不出来她正在心里挠墙。

……

黑手党只是一时兴起设立的产业，但这个行业的失败并不能代表整个霍克家族，作为一个不涉黑不违法唯一的缺点就是遗传盛产蛇精病的家族，能和意大利著名黑手党世家科伦波家族死磕那么多年还活蹦乱跳有钱有势，足以证明他们的能力。

最开始发现霍克家族在哥谭设立黑手党产业的时候布鲁斯谨慎地查了一遍，后来发现就是表面上像黑手党，做的还是正经生意却偏偏搞得像贩毒一样神神秘秘见不得人……

他当时的心情也是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