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现在怎么了?她拉着医生的衣角,满脸都是泪水。
小妹妹,很遗憾。医生一脸严肃的说。
小女孩听到这三字,几乎快要晕倒了。
虽然现在是救回了,但是因为他所喝的毒药毒性太大了,顶多再过一天就会再度恶化,尤其是肺会坏死。趁现在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我跟小女孩匆忙地换上衣服,进入加护病房。
只见她父亲脸色苍白地斜靠在病床上喘者气。
爸爸……呼……呼……对不起妳……男子说了一句话,就开始喘着。呼……呼……我死了妳要好好活着。
爸爸……你不要死。小女孩抱着她父亲,一边哭着一边说。
护士……我连忙叫着护士。他喘着这样,不给他氧气吗?你们怎么救人的呀!
先生!护士看我反而大声的说。不能太早给氧气,他是xxx中毒,给他氧气会加速肺纤微化的。到底是你是护士还是我是护士,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我被凶恶的护士堵住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着我想到一件事。连忙跟小女孩的父亲说:刚刚医生说你再撑不过三天。这样好了。我觉得你女儿很乖很可爱,你把她让我领养好吗?
他听了我的话,先是呆呆的愣了一下。低着头想了几秒。才抬起头来跟我点点头。
呼……呼……反正……我也不想让……那女人来养……呼……呼……
那好,等会儿我去找个律师来,你只要签个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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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累得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
这一阵子,历经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看着她抱着断气的父亲痛哭、去请道士和尚来帮他念经超渡做法事、作告别式、还帮他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为了让他的墓不会因为他吃了除草剂而长不出草来还费了很大的功夫。
只是,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已经到深夜,我也累了。所以我直接往床上一躺,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但是睡到一半,却听到她哭泣的声音。呜呜呜……
小女孩穿着绵质睡衣,两手紧抓着一只银白色的打火机。
我走近她,坐在她的身边。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妳爸爸也希望妳能快快乐乐的。
小女孩依旧流着两行泪,低着头。
我有请征信社寻人,妳妈目前跟一个男人同居。当我通知她丈夫的死讯,她也表明不想要跟妳一起生活。我拍着小女孩的背慢慢地说。除了我,现在你是没有依靠的。
只要妳听我的话,我保证让妳吃得饱穿着暖,不用再给别人欺负。
乖喔,听我的话。我抚弄着她的大腿,慢慢的接近她两大腿间的私秘处。
她并没有抵抗,只是别过头像之前被她父亲侵犯时的表情。而我也不客气地直接隔着她的内裤去搔着她的yin蒂。
她抽咽着,身体颤抖了一下。流着泪的双眼闭着,两眉紧缩。
我让她躺了下来,靠在我的肩上,右手指仍旧不停起抚磨,左手则慢慢地拉下她的睡裤。
虽然这一阵子的操劳,小女孩的肌肤仍旧透着红,耻丘还是饱满。我抬起了她的双腿,分开了光滑无毛的小肉唇,用我的舌头去舔舐红色的小肉荳。
呜呜……不知道是哭泣或是呻吟,她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经过我的舌头攻势,小小的肉荳慢慢的胀大,变得较硬。口水沾在上面,就像是一颗红宝石反射着迷人的光芒。
她开始扭动着腰。**里面渗出了透明的蜜液,我不禁把舌头围绕着唇口舐去,一股咸咸的味道刺激着舌头。
啊……啊……原本哭泣的她,开始呻吟起来,不时还带着抽咽声。她两眼似睁似闭,两行泪痕仍然挂在脸上,小口微张吐着气。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我已经忍不住,在最短的时间内脱去自己的裤子,把已经胀大的**按在她的**口。
我把**在她的小肉唇间抹着,让**的液体沾在上面。**好似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淌出来,让**光光亮亮的反射着水光。
一按,一挺。**滑入她的**中。啊……她腰扭动了一下,本能地迎合着微微抬起。
**的包围,让我差点失去了理智。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慢的推送,先一路推到了底。
唔……呜……小女孩咬着下唇,似乎也感受到**的坚硬。
先慢慢的推送,接下来便渐冲地加快速度。
啊……啊……喔……喔……随着加快速度,小女孩的声音也增高了。
我把它推送到最里面,因为就我上次的经验发现,她的敏感点就位于这样的深度。
啊……啊……啊……她的脸色变了,眉心皱在一起。握在手中的打火机掉在床上,两手开始不自主的摸着床边。
啊……爸爸……她扭着腰,嘴里呼唤着。**开始收缩起来,紧紧的夹着**让我的抽送的阻力变大。
膣腔里的肌肉一环一环地收缩着,皱折刮过**传来如触电般的酥麻感。
喔……我感受到一股趋力,愈是紧缩就愈是兴奋,而我也**的更为频繁。**最后紧缩得像缠了十几圈的橡皮筋箍住我的**。
她突然叫了一声。爸爸……接着喉头像是被人掐住一样的无声,全身像弓一样绷紧着。接着,扭动着她的腰,似乎是想让我的**吞得更为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