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在河里洗澡的。玄奘嗫嗫道。
鱼精蚌精,进来。敖少光没有理会,沉声喝道。
语声甫住,一尾大鱼和一只大蚌慢慢游了过来,穿出水墙后,迅即幻化成两个美貌的女郎,在敖少光身前下拜道:太子有何吩咐?
她是我新收的女奴,妳们带去沐浴更衣,洗干净一点,然后送进寝宫侍候。熬少光吩咐道。
女奴么?蚌精笑问道。
不错,她不识好歹,当不上妳们的主母,便要当女奴了。敖少光冷笑道。
知道了。鱼精等喜道。
敖少光,你答应释放我父母的。玄奘悲愤填胸道。
我会的,可是要看妳是不是用心了。敖少光寒声道。
太子,你的女奴来了。鱼精蚌精押着玄奘来到敖少光身前,推倒地上说。
为甚么缚着她?靠坐贵妃床的敖少光抬头一看,问道。
因为给她洗澡时,她左闪右避,甚是刁泼。鱼精答道。
洗干净了没有?敖少光问道。
里里外外也洗干净了,只是她的屁眼太小,只能把一根指头捅进去。蚌精答道:可要唤水蛇精进来,给她再洗一遍?
敖少光,为甚么要这样难为我?玄奘伏在地上痛哭道,刚才鱼精把指头捅去时,已经痛得她死去活来,可不敢想象甚么水蛇精会带来多大的痛楚。
贱人,这样和太子说话的吗?蚌精踼了玄奘一脚说。
我家是这样对待女奴的,谁叫妳不识抬举?敖少光冷哼道。
太子,这身女奴衣服是我给她穿上的,你说好看吗?鱼精卖弄似的说。
还好,女奴不该穿的太多的。敖少光笑道。
不过是一块尿布塞着**,不算多了。蚌精笑道。
绸带不是衣服吗?敖少光怔道。
绸带只是用来绑着她的双手,我看她的**太小,不大好看,才绑在胸前遮羞吧。鱼精解释道。
不算小了,她还年轻,又没有多少男人滋润,才没长成吧。敖少光笑道:妳们空闲时,给她搓揉一下,也会长大的。
好呀。鱼精笑道。
妳们可有教她如何侍候吗?敖少光接着问道。
还没有。蚌精摇头道。
教她。敖少光脱下裤子说。
要太子快活,便要善用嘴巴。鱼精趴在敖少光身下,檀口轻舒,便把那根腌臜的**含入口里。
让她吃,妳教她。敖少光下令道。
不,我不吃!玄奘大惊失色,往后退去。
犯贱——!蚌精抬腿把玄奘踢了回去,说:太子,我去拿鞭子。
打吧,打死我好了。玄奘大哭道。
别打她。敖少光心念一动,坐了起来,拍拍大腿,诡笑道:她不吃,便让我吃,放上来吧。
鱼精蚌精一起动手,便把玄奘头下脚上的放在敖少光身上,塞着大红色丝帕的牝户,也朝天高举。
玄奘凄凉地流着泪,任由摆布,知道一双粉臂就是没有给绸带反缚身后,也敌不过那两个妖精的。
塞在牝户里的丝帕给敖少光抽出来了,玄奘不禁松了一口气,因为刚才鱼精有心作贱,硬把大半块丝帕塞了进去,不仅填满了整个**,也涨得她透不过气来。
泪眼模糊里,看见敖少光吐出舌头,玄奘隐约猜到他要干甚么,心里又羞又怕,接着发觉吐出来的舌头不类常人,除了舌尖分叉,还愈伸愈长,少说也有三四尺短,禁不住尖声大叫,身体更是害怕地没命扭动。
红红的舌头先是落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巡梭,舐遍了幼嫩如丝的肌肤,便朝着粉红色的肉缝游下去。
不——不要进去——!玄奘恐怖地大叫道。
真是不识好歹,太子肯吃,可是妳的福气。蚌精骂道。
真香。敖少光扶着玄奘的腿根,舌头蜿蜒挤进肉缝里,真不明白他的舌头已经吐了出来,如何还能说话。
不要——我不要——呀——住口——求求你!玄奘触电似的尖叫道,发觉毒蛇似的舌头已经深入不毛,开始在神秘的肉膣里肆虐。
又湿又滑的舌头虽然没有**那么硬朗粗暴,却是无所不至,还好像会咬人似的,舌头过处,便通体酥麻,不知是苦是乐。
哎哟——不要——天呀——不要这样——!玄奘忽地叫得更大声,原来敖少光的舌头已经碰到那颗敏感的肉粒,不仅围着肉粒团团打转,还在上边轻咬浅嚼,使她失魂落魄。
**流出来了。看见肉缝里冒出许多晶莹的水点,鱼精拍手笑道。
我们也吃不消太子的舌头,何况一个凡人。蚌精哂道。
她的**却比妳们的香甜得多了。敖少光怪笑道,低下头来,长得骇人的舌头往洞穴的深处钻进去。
妳猜她能熬多久?鱼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