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地里比较着小伶跟惠盈的私处,不由得在心底里暗赞,处女果然就是不
一样。虽然我相信小伶她也绝不是一个**的人,但相比之下,惠盈的**实在
是紧窄得多,而且里面的肉纹一圈一圈的紧缠着我的**,才抽送得十来下,我
已被惠盈的妹妹咬得有射的感觉。
我可不许自己才十来下就丢,我马上停下了动作,同时双手玩弄着惠盈的乳
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待**的反应稍为冷却了一些,才再一次展开了动
作。
慢慢地,我开始懂得如何撞击女性体内的敏感带,如何给予快感,同时令自
己更持久,亦即是说:我变得越来越能干。
我重重一记闷棍直顶到惠盈的花心。
一直咬着唇的惠盈终于都忍不住发出了呻吟。我不由得暗暗欢喜,由于我是
以近乎强奸的手法将惠盈征服,如果日后她要控告我,到时怕会有相当的麻烦。
不过如今她的快感来了,那我们只不过是和奸,惠盈就算告上法庭,也没有
我办法。
“爽吗?乖乖的给我泄出来吧。”想着想着,我已得意的咬着惠盈的耳珠笑
着道。
同时,我整个人紧压在惠盈的身上,**在极短的距离下,连环爆击着惠盈
的花心。我们彼此间的下腹,不停的传来了“啪、啪!”的撞击声,节奏强而有
力,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在惠盈的一声悲鸣下,她手脚不由自主的揽紧我,同时一阵阵灼热的
蜜液,由花心的泉间喷出,淹没了我正猛力冲刺着的**。
“惠盈你已经泄了吗?如今可轮到我要射了…”
享受完惠盈的**,我也发觉到自己已到了**的临界点,于是再没有丝毫
保留,只是猛力的冲…冲…冲…
本来仍沉醉在**余韵的惠盈,听到我的说话亦不由得醒悟过来,求饶道:
“学长…不能射进去…会怀孕的……”
不过惠盈的求饶可带来了反效果。我冷笑一声,**没有丝毫抽出的意图。
同时在爆发的瞬间深深一顶,无数生命的精华已随即四散在惠盈的花宫之内。
我紧伏在惠盈的身上,直至最后一滴jing液的挤出,完成强迫受孕的过程,才
满意地抽出已半软的**。分开惠盈的双腿,观察着她被我操得红肿的下半身。
一丝和着破瓜血丝的倒流精,慢慢地由她的**口涌出,沿着惠盈的大腿,
流落至冰冷的地面之上。
好半响,惠盈才由激烈的**中回过神来,二话不说的抓着自己的内裤,狂
擦着自己一片模糊的下体,清理着仍在流出的jing液,却没有发现…
我这魔鬼,已将凶悍的**,对准了她的处女后庭…
呀……!
为惠盈后庭开苞时,她所发出的那一声悲鸣,至今仍在我耳边作出回响,那
真是堪称天籁的美妙声音,亦令我不由得暗暗感谢,当初坚持实验室必须要隔音
的那位学长。
充分满足了兽欲的我,也不理惠盈会否因此怀孕,硬是在她的身体内注满了
jing液,才拖着满足的步伐,离开实验室,临行前仍不忘将门反锁起来。
因为我知道,被我干足了三个**的惠盈,起码要到了明早,才能由失神的
状态回复过来。
离开学校,才知时间已经不早。天色一早已暗了下来,看一看手表,原来我
足足花了近两个小时在惠盈的身上,不过这两小时不单不枉,还倒真令我回味无
穷。
街上的人不多,而我则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在经过了跟惠盈的交合后,
我好像变得更精力充沛,虽然明明已射了三发,但我不单不觉得丝毫疲倦,相反
欲火在不到半小时已再次燃起。我目光四处乱溜,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猎物,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