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全身像着火般快要溶化掉了,张大了小嘴,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淫荡而
愉悦的呼喊。她已经分不出疼痛和快美的差异了,只是本能地紧紧缠绕着身上的
男人,挺动着娇柔的纤腰,让每一下猛烈的轰炸可以更重、更深入。
紧绷的美丽**忽然猛震了一下,屁股用力的前挺起来,小**也同时夹紧
了,紧紧的封锁着那捣在最深处的巨大**,还有规律的一收一放着。滚热的蜜
液从花芯深处汹涌喷出,洒在顶在花芯中央的巨大**上。依莎贝拉**了!她
失神的嘶叫着,连咬在小嘴里的玉手也阻挡不了那连串尖嘶的喜悦狂呼。
阿北咬紧了牙关苦忍着,才没有被依莎贝拉那股攀上**顶峰的灼热**烫
得举手投降。但火龙上那猛烈的博动,也清楚地显示着距离爆发的一刻已经不远
了。他也再顾不得要怜香惜玉了,巨大的**在依莎贝拉初开的处女地内疯狂地
轰炸着,像要把美少女的身体捣的完全粉碎似的。
房间里淫秽的充斥着劈啪、劈啪的**踫撞和扑哧、扑哧**飞溅
的声音。
男人发出满足的淒厉嚎叫,粗长的权柱终于把美少女的身体彻底征服了;阳
具完全贯穿了少女的身体,突破了处女的花芯,闯进最深入的禁地。
依莎贝拉又痛又爽,马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摄人尖啸。被撑开的子宫口剧烈
地痉挛着,紧紧咬着突入的巨大**。
阿北也再支持不了,弓起的腰脊猛烈地收缩,把无数股浓浓的阳精,像机关
枪一样密集的扫射进依莎贝拉的处女子宫里。
初次尝到男性精华的美少女登时烫得皱紧起眉头,乐极扭曲的俏脸上交错着
痛苦、惊讶、绝望,和极度满足的复杂表情。
美丽的腰身画着最完美的弧线,高高的弓了起来,紧紧的贴上男人压下来的
庞大身躯。两条修长的美腿像虎钳一样,用力的绕缠着阿北的腰背。战颤的花芯
像婴儿索食的小嘴一样,不停地吮吸着深入的**,像要把它一滴不剩的榨乾榨
净了才肯罢手似的。
两具年青的身躯抖缠着僵持了好一会,满足的喘息才开始渐渐的平伏。
阿北软软的压在依莎贝拉那香汗淋漓的女体上;感慨万分的看着这刚刚向自
己献上了宝贵处女身的绝色美女。这美丽的少女在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下早
已经脱力失神了,正在急促的喘息着;美丽的眼角上还残留着破处一刻时飞溅出
来的斑斑泪痕。
阿北怜惜的在依莎贝拉的眼皮吻了一下:还痛吗?
依莎贝拉长长的睫毛跳动了一下,粉脸上一片潮红的,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
初交的的余韵。她先是羞赧的摇了摇头,但马上又飞快的点了点头,最后才娇羞
的张开了美目:起初痛,后来不痛了……。说完便用小手掩着粉脸,不让阿
北看见那些冒起的绯红。
依莎贝拉,谢谢你!阿北拉开了含羞的双手,用力的痛吻在迎上来的香
唇上:我太幸运了!竟然得到你的青睐,还有幸成为了你的第一个男人。
也会是最后一个!依莎贝拉热烈的紧搂着他的后颈:明天是我的十七
岁生日,我要正式嫁给你,做你唯一的女人。
阿北登时呆了一呆,他可没想过结婚。
依莎贝拉看到他竟然在犹疑,马上发起狠来,一口咬在他下巴上,还瞪着他
凶巴巴的警告说:你敢不娶我的话,我便控告你强奸我!
我那里说过会不负责任啊……,阿北马上苦起了脸,无条件的投降了:
而且得到你依莎贝拉大小姐肯委身下嫁,也不知是我张正北修行了几多世,还
一定是在前生积了不少福才能得到的报应呢!
其实他只是口硬罢了,他真的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活色生香的美少女。而且
以依莎贝拉的质素,也的确是一颗值得牺牲整个森林去交换的树啊。
美少女见情人答允了,登时温柔起来;又顽皮的轻轻抽搐着紧窄的肉壁,挤
压着那仍然盘踞在小花洞里的、还未曾完全消肿的小家伙。犹有余威的巨龙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