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硬着头皮,鼓起勇气威胁着说:你知道就好了!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
这艘船。你们是逃不了的,还是快点束手就擒吧!有几个胆小的中年大叔,马
上被他的恐吓说话吓得一交坐倒了。
只见那姓雷的也喘着气的抹着满头的大汗,怨怼的咬牙切齿地说:……那
么说,尘土扬今早接到的线报是真的了……!那混蛋,他不但没有警告我们半句,
还静悄悄的一走了之。这不是摆明了要我当替死鬼吗?
你知道就好了!阿北乘机在搧风点火:雷怨妇,
你一直对尘土扬他北心耿耿,他对在这紧要的时候抛下你不顾。难道你还打算替
他扛了这只黑锅吗?他不仁,你不义!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转做污点证人,帮我
们在星际法庭上指证尘土扬的恶行吧!
但……!雷原傅的手在抖着。他当了尘土扬的副手有二十年了,对这表
面正直不轲,内里却卑鄙无耻的人实在太熟悉了。他今次既然早有准备,可不是
那么容易便会被扳到的!而且拍卖道德系数、接受政治献金和唆使邻国政变等等
勾当,他都没有直接出面,就算事情真的闹开了,也不一定可以指证到他的……。
就在他心理交战的当儿,忽然嗤的一声,雷原傅惨叫一声,竟然发现自
己的胸前爆开了一个血洞。他不置信的转身望过去,开枪的竟是那刚爬起来的死
肥猪:十三号卫星的候任总统菲朱上校!
你和尘土扬那仆街的胡涂帐我不理,但休想连我也出卖了?那死肥猪擦
着嘴角的血水,狰狞的面孔活脱脱的像个由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只见他状似疯
癫的狂怒着吼叫:你还可以奢望有回头路走,但如果我输了这一铺的话,可却
连命也要赔出去了。
他的枪口迅速的指向阿北,嘿嘿地奸笑着:只要你和这宇宙巡警都死了,
在死无对证之下,我自然可以申请外交豁免权,把一切都推得一乾二净。
你……。雷原傅咯着血的跌倒在餐桌旁边,用忿忿不平的恶毒眼神瞪着
菲朱,好一会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不瞑目的结束了丑恶的一生。
到你了!你这可恶的小子!肥猪揉着那肿起了一大块的面腮,阿北那一
脚几乎踢扁了他的肥脸。
校长!阿北低声向仍在虔诚到祈着祷的老神父低声说:正前方!十诫
第六条:不可杀人!
菲朱见他死到临头还在语无伦次,正忍不住想大笑。怎知那个看起来老得像
随时都会死掉的瘦小神父随手翻了一翻,一股无形的巨力竟然排山倒海的当胸轰
过来。他连惨叫也没不及,马上便像只断线风筝似的凌空翻了几个跟斗,砰
的直飞出房门外,猛的撞到走廊的墙壁上,再重重的反弹到地板上。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嘈吵的叱喝声,支援的宇宙巡警终于赶到了——
五.道德系数的秘密——
到阿北终于安顿好一切,向上头提交了初步报告及安抚完酒店太空船的负责
人之后,已经差不多午夜了。他们虽然心中不忿,但终于还是让那狡猾的尘土
扬逃脱了。他已经抢先一步在电视广播上公开了有人拍卖道德分数的恶行,当
然所有的罪证,都指向已经死无对证的副总统雷原傅身上了。
而且他在记招会上又再次被人行刺了,凶徒也被当场格杀了,据说的是
雷原傅的党羽。上两次尘土扬是被枪击的,在肚皮上留下了两条平行的疤痕;这
一次的刺客改了用刀,刀锋划破了尘土扬的衣服,在他左边的肚皮上增添了一道
垂直的伤口。新闻报导员打趣的说,如果下次他再被行刺的话,应该可以在肚皮
上玩打井了。
可是群众却是盲目的,尘土扬这套为人民挡子弹、挨刀斩的歪论又一次博到
了支持者的同情,看来他又可以再次逍遥法外了。
阿北没有随同其他宇宙巡警押送犯人离开,他决定了先留下来。反正除了涉
案的少数人之外,其他人还未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而且他还担心依莎贝拉……。
刚才在宇宙巡警冲进房间里之前,阿北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小心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