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看著她认真的小模样，心里暖暖的，朝她伸出小指：

“哥哥不骗你，我们拉鉤。”

“拉鉤！”寧荣荣立刻伸出小指勾住他的，清脆地喊著。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寧荣荣高兴的拉著苏宇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对了哥哥，那我如果开始练剑了，是不是以后荣荣也可以出去一个人歷练了！”

“等你再长大些，魂力再稳固点再说。”苏宇弹了弹她的额头。

“现在的你，遇到只百年魂兽都要剑爷爷来救。”

“我才没有！”

寧荣荣被苏宇弹了额头，捂著小脑袋瞪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凑近了些，脚丫在水里轻轻晃著，溅起细碎的水：

“等我练好了剑，百年魂兽算什么？我一只手就能打跑它们！”

“哦？那千年魂兽呢？”苏宇故意逗她。

“那……那我就叫上苏宇哥哥一起！”

寧荣荣眼珠一转，拉著他的袖子晃了晃。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星斗大森林，你说好不好？”

“我要亲手摘一朵那里的幽冥灵，我听说晚上会发光呢！”

苏宇看著她眼里的憧憬，心里微微一动。

星斗大森林……他想起了千仞雪离开时的背影，想起那块静静躺在诛仙阵图空间里的天使令牌。

“好啊。”他应道，声音轻得像风。

“等你能自己打败百年魂兽了，我们就去。”

“一言为定！”

寧荣荣立刻伸出小拇指，脸上的认真劲儿倒不像开玩笑。

苏宇笑著勾住她的手指，两人的指尖轻轻一碰，像许下了一个遥远却温暖的约定。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瀑布的水汽，在崖顶投下晃动的光斑。

寧荣荣玩够了水，便拉著苏宇在草地上坐下，絮絮叨叨地讲著宗里的趣事：

哪个师兄练剑时摔了跤，哪个师姐的魂技闹出了笑话，还有厨房里新做的桃酥有多香甜。

苏宇安静地听著，偶尔应上一两句。

小姑娘的声音像林间的黄鶯，清脆又热闹，驱散了他心底残存的阴霾。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或许也不错。

直到日头上来了，寧荣荣的小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才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苏宇哥哥，我们回去吃午饭吧？我让厨房留桂糕！”

“好。”

苏宇站起身，伸手將她从地上拉起来。

寧荣荣赤著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裙摆扫过草叶，带起一阵青草的香气。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喊一声：

“苏宇哥哥快点。”

声音在山谷里盪开，惊起几只棲息的飞鸟。

苏宇跟在后面，看著她欢快的背影，嘴角始终带著浅浅的笑意。

水流声、风声、还有少女的笑声，在崖顶交织成一首温柔的歌，久久不散。

天刚蒙蒙亮，晨露还掛在窗欞的草叶上，苏宇已经站在了寧荣荣的房门外。

轻轻推开房门，就见小姑娘蜷缩在锦被里，睡姿实在算不上安分。

一条小腿架在床沿边，一只胳膊伸得老长，像是要去够床头的玩偶。

脑袋歪在枕头上，嘴角还掛著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许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