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煜不知道面前这个少女还是想歪了,以为她真是没事了,想说些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不过看着她的有些扮丑的脸,他就有想要微笑的心情。
萧明珠见楼煜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瞧,也有些害羞,“看什么,比一比你那丫头和我哪个好看吗?”
只听马车里十分清晰刻意地传来一声咳嗽声,显然是萧明朗不爽了,楼煜赶紧解释:“不不不,忍冬虽说长得不丑可是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说完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唐突,不由得也要红透了脸。
这时,马车里咳嗽声惊天动地地传来,楼煜和萧明珠都也觉得尴尬极了,楼煜问到:“你哥哥换了风寒么?要不要请大夫啊……”
萧明珠忍不住“噗嗤”一笑:“他确实病得不轻,我走了,你也要保重,我听说你想要去兵部?”
楼煜知道萧明朗可能告诉了萧明珠每次他们【吃火锅】的内容,但他也并不想瞒着萧明珠,“是。我还是觉得上战场比较快。”什么快,他却没有说。
萧明珠担忧地皱起眉毛,她知道楼煜是为了让什么快,她很担心,兵部虽然是文臣的地方,但是难免会被派出去监军什么的,还没见过哪个兵部的官员是没上过战场的呢。“若是真的要去兵部,你要小心。”
“好,你也不要担心,我定会保重的。”
二人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小了起来,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急哄哄的掀开,萧明朗见二人还是保持着开始的距离,十分满意,但见二人的神色缱绻,又有些不满,哼了一声,朗声说道:“妹妹,该回去了吧?”
萧明珠这才想到还没见过忍冬,但时机已经不对,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对哥哥说道:“哥哥,我相信楼公子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既是有了婚约定然会从一而终,下次就不要撺掇着我来教训他了。”
萧明朗冤枉死了,他只是回去说了一声楼煜有个好看的丫鬟,要来看看人的可是你自己啊!当下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挤出一句:“赶紧回去,当心被娘发现了。”
楼煜郁闷的盯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原来未来的大舅子这么不待见他,看来他要更努力了。
当天回到侯府,想到白天萧明珠的样子,一是有些受用,但也不自觉支开忍冬,不知道作给谁看。
第二日,忍冬还是如往常一般早起服侍楼煜起床,楼煜没说什么,他知道忍冬会看好小易那个孩子的。
忍冬觉得阳光温暖实在是不能更美好了,她不想看账本了,只想端一杯热水坐在院中静静地晒晒太阳。但是想到了小易昨日换掉的衣服,叹了一口气,端了一盆水,默默地在院中洗了起来。
洗衣服的事情本是交到浣衣房来处理的,可是不好叫更多人知道楼煜的院中来了一个小孩,就算别人知道了,只说是忍冬的弟弟,可是你自己弟弟的衣服也不好叫浣衣房来洗不是?忍冬认了。
楼煜冬天的衣服大都是厚绸衬棉的,昨日小易还是不是躺在地上打滚撒泼耍赖,沾了很多灰,十分不好洗,吸了水之后还很重,还好只是三四岁小孩子的衣服,不算特别负担,也不知道平时浣衣房都是用什么洗的。忍冬坐在台阶上,搓了很久还是没洗太干净。
这时,忍冬身后的门开了,小易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显然是睡得很好,他糯糯的奶音喊了一声“姐姐”,就伸开手示意忍冬给他穿衣服。
也不知道这孩子心大还是冬日暖阳将寒冷减弱了,小易穿着白色的里衣站在没有任何保温措施的寒风中竟然还能眯着眼睛回味,显然是没全醒,忍冬见状呆了一下,赶紧把手上的水擦干,也顾不得手还是冰冷的,就赶紧领着小易进屋子。
小易被忍冬冰冷的手一激打了个寒战,完全醒了,他看着忍冬快速地给他穿衣服,甜甜的说道:“姐姐,现在起还有早饭吗?”
忍冬领着小易去漱口洗脸,回答到:“昨日你见过的那个白芷姐姐,她很喜欢你,给你留了早饭,你可千万要去谢谢她。”
“嗯,知道了。”小易乖巧的应下。
这么乖实在不是忍冬了解的小少爷,她半信半疑的带着小易去了厨房,领了小易的早饭,叫他坐在院中自己吃。
忍冬则还是坐在院里的台阶上耐心的搓着衣服。
一会儿,小易吃完了饭,他跑到忍冬旁边乖巧的蹲下:“姐姐,你的手这么凉,还要洗衣服啊。”
“是啊,你的衣服不好交到浣衣房去洗,我就给你洗干净算了。”
“哎,我还没见过怎么洗衣服呢,姐姐你教教我呗?”
忍冬深深觉得,这孩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还是劝阻道:“别,冬天水太凉,你年纪还小,容易生冻疮。”想了想又说道:“你识字多吗?我可以去少爷的书房给你拿几本书来看。”
“好啊。”
忍冬取了一本普通的插画多的小人书来给小易看,小易坐不住,过一会儿就拿着书活蹦乱跳的跑到院子中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