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可是男生,怎么会对男生有那方面的想法?
连他都不敢……
谢修煜眉梢微压,眼底也浮起薄薄一层戾气,原本手里把玩的小刀被他收起,刀刃雪亮一瞬。
有意思。
就让他看看,这场戏目的结果吧。
连展栅都玩不过的人,可没资格留在他身边。
……
在众人的注视中,路玥蹲下了身。
她心疼地看着地上的酒。
这可都是钱啊!
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变大,夹杂数不尽的嘲笑声,展栅的眼神也变得得意。
“还以为特招生能坚持多久呢,真废物。”
“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条狗?”
显然,他们都觉得她这是认栽了,决定向展栅低头,成为他们欺辱玩乐的对象。
偌大的宴会厅成了戏台,她是被预定的那个丑角。
路玥的手指触碰到了地上最大的那一块玻璃。
下一刻。
她猛地站直!
向前几步,手中的玻璃正正好好怼在了展栅的脖颈处!
她捏得很紧,尖锐的玻璃边缘划开她指尖,淌下一抹鲜艳的血渍。
本该是痛的。
但路玥丝毫不觉得。
她就那么握着玻璃碎片,和展栅对视。
吊灯的光折射在她眼底,满是寸步不让的狠意。
“现在,是谁玩谁?”
那玻璃离展栅的脖颈只有一步之遥,几乎能感受到那尖锐的触感。
只要路玥用力,就(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