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愤怒得一夜没睡,想的都是要怎么剐了那蛮人,太恶劣了。
这会儿天刚亮得清明,苏母亲自端了早饭来到小儿子的房内,这儿子她了解得很,从小就没吃过亏,眼下被蛮人算计了哪还了得?
“扣扣扣···”没人应。
“然儿?娘给你送早饭来了,然儿?”依着情况看这事小不了。
在门口揣摩了半天,屋里终于有动静了,“吱呀”一声,门开了,然后迎来一张阴沉沉的惨白的脸,“娘。”
转身进了屋,招呼小儿子洗漱,磨叽了半天算是整理好了,顺带也把那情绪给带出来了。
吃着娘亲亲自做的早饭,苏然开始念叨那蛮人,“娘你说,那蛮人是不是很恶劣,顺走了我的冽风还白吃白喝那么多天。”
“娘不是告诉过你要多些心眼,蛮人岂是能随便招惹的?”
苏母早些年认识过几个姐妹,算不上亲密,都是蛮人部落里的。性子豪爽,精明的很,为人不拘小节,也不受中原人道德礼仪的束缚,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管了,敢招我,我得让他从头到脚死到底···”
苏然拿着汤匙不停戳着瓷质的汤盅,苏母依然笑摸了摸小儿子的头,“然儿息怒,你就大肚量让他一回,叫你二哥在宫里给你顺一匹好马这事就算了,乖。”
苏然知道娘是好心安慰自己,也不想让娘多想,“知道了娘,我刚才开玩笑的,我姑且让他一回。”我就是孙子,苏然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有人耍了我一回,还会有千千万万回···
送走了亲爱的娘亲,苏然召来封祀,“封原出发了吗?得让他动作快点,能在那蛮人回到他的地盘之前逮到他是最好不过了。”
“他一早就出发了,估计这会快有眉目了。”封祀一脸神清气爽。
“你们,昨晚他睡你那了?”苏然真的是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可以那么腻歪。
“有什么问题吗?”
封祀回答得理所当然。
“都多大了你们还睡在一起,你们俩有那么好吗?”迷茫,这俩兄弟苏然永远搞不懂。
封祀叹了一口气,感叹这小孩永远长不大,“奇怪吗?你两岁的时候不也还尿床?”
封祀作势要走,苏然匆忙跟上,“啊!!!!为什么还提这事啊,这有联系吗?而且那已经是我最后一次尿床了!”
“我听说的,原来真有这事。”封祀看了苏然一眼,小孩就是小孩。
唉我,我尿床怎么了,“唉,谁小时候不尿床啊,我的床我怎么就不能尿了···”这声音久久回荡在苏家大宅,下人们都掩着嘴笑,毕竟也没敢笑出声。
封家兄弟是二哥从宫里带回来的,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但是苏然从小就被嘱咐要像对待家人一般对待封家两兄弟。于是苏然就和封原一起长大,封祀一般都会和二哥一起玩。所以虽说是手下,实际上在苏然眼里封家两兄弟就是他的远房亲戚,表哥之类的,也挺亲。
事实上封祀直觉阿悉洁这个人不容小觑,可以不去理会,但是小少爷穷追猛打,看来以后日子不好过,可能还会影响自己的幸福。
夜幕降临,阿悉洁一行人在途中找了块空地生起了火打算就地将就一晚,天明启程。
料理完一些事后,阿悉洁的随从贾布向自家主人禀报,“家主,我们被跟踪了,此人轻功十分了得。”
阿悉洁吃着侍从递过来的干粮以及烤肉,“我知道,我在想他为谁效力。”
“一路上都没有动作,说不定目标不是我们。”贾布有些疑惑。
“目标就是我,他只是还没收到下一步指示。”
莫名想到长安城里那面容绝美的小少爷,说不定刺客是他的人,中原人难道都是有仇必报的?阿悉洁想到那小人儿跳脚的样子不禁期待起来,一定很有趣。
而这边苏然已经收到消息,蛮人一行人已在途中落脚。此时不逮更待何时,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