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和瞿笑同时吸了口冷气,互相对视一眼,看向盛佳的目光都带上了些敬畏。
自在门的门人不多,在江湖上也不算是什么大势力,但这一门的弟子无一例外皆在自己行业中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影响历史的好几位大人物都与自在门有关,最广为人知的便是成宗的戚皇后和诸葛神侯一门了。
简直就是珍稀动物……
盛佳被她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到目前为止的考试都还挺简单的呢,看来这次期末考的难点都被安排在剩下的外语和数学上了吧。”
最后一道题没有答出来的瞿笑的面色瞬间灰暗了下去。
“盛佳你选了什么外语啊?”唐若问道。
“普鲁士语。”盛佳回答道,“自从那个叫俾斯麦的政治家上台后,普鲁士国的外交政策明显强硬了很多,看来这个国家在不久之后就不会是联合国里的小透明了。”
“比起单一的普鲁士,我还是觉得欧洲正在搞的联盟更值得注意,地中海那块的那一个个小国家分开来的时候没有发言权,聚在一起却也不容小觑,英国的一言堂可能会被打破。”瞿笑说道。
“早就该被打破了。”盛佳有些诧异地看了瞿笑一眼,似乎没有想到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对于□□势颇有了解,“他们之前野心太大,妄想连美洲大陆也纳入他们的管辖范围内,对远方国家的投入太多,近邻关系没有搞好,自然得付出些代价。”
“但是维多利亚女王也是个厉害的政治家,这点损失她还是承受得起的。”瞿笑说道,“如今在印度英资企业还是占据了大多数。”
“你们说维多利亚有怡宗厉害吗?”唐若忽然问道,她的成绩虽然好,但对于时局兴趣缺缺,类似的话题她向来插不上话。
“怡宗个性强势,她在位期间军队实力提升极快,但她屡次对议会施压,似乎有集权的嫌疑,这多少对她的后世评价造成了负面影响。”瞿笑客观地说道,“至于维多利亚女王……”她皱了皱眉,“她在欧洲广泛采用联姻的政策,有‘欧洲祖母’之称。如果不是因为美洲那里发生了大规模抵抗使与她合作的各国的利益受损,想必如今的欧洲已经是铁板一块,而她在与我国的利益争夺中还会更加强势……”
“她的运气可真是不好。”唐若对于这次抵抗也有所耳闻,“一般来说这种规模的抵抗是不会出现得这么快的……也许是这一次英国派去美洲的长官是个情商极低笨蛋?”
“有可能是因为她采用的鸦片策略?”瞿笑亦是猜测道,“可能美洲的人察觉了他们的意图?”
“有可能吧。”盛佳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才怪……
“呀,时间不早了。”唐若看了看表,发现她们耽搁了太多的时间,“笑笑,你再不回去的话,你家里人该着急了。”
“啊啊啊,我马上动身。”瞿笑霍地站起来,“对不起盛同学我还有急事,失陪了下次聊。”
话音刚落她便急急忙忙地冲了出去。
“她家里人很担心她啊……独生女?”盛佳问道。
“是啊,就这么个宝贝疙瘩。”唐若说道,“你别看她这么乖,她家里也算是江湖名门,她母亲是温柔和王小石的后代。”
盛佳若有所思。
“我也该走了,盛同学再见。”
“再见。”
唐若走后不久,盛佳没有立刻从位置上离开,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的男生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不好意思,帮老师处理了一些事,所以来晚了……你没惹什么事吧?”男生推了推眼镜问道。
“你这话说的……阿佳,你未免太不信任我了吧。”
“……赵冶心,从你十岁那年用我的身份证逛青楼被举报后,你与我之间就没有信任这回事了。”真正的盛佳掷地有声地说道。
“放心啦,我这一次真的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当今皇太子摆出了暂停的手势,说道,“我发现了一个好苗子哦。”
“好苗子?”
“是啊,一个叫瞿笑的女孩子。”他笑道,“我想将她培养成我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