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宁很乐意的看着自家老公无奈的样子,尝试抚平他睡了一夜乱哄哄的头发,笑道:“快去洗脸刷牙,吃早饭啦。”
“遵命,老婆大人。”陈森说着,给倩宁敬了个礼,往卧室走去。
他总说她是个孩子,明明自己也很孩子气嘛,不能告诉他,不然又要说是她带坏了他了。
倩宁思及此,嘴角微微上扬,哼起了欢快的曲调进了厨房。
吃完早饭,倩宁在厨房刷碗,陈森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顺便正大光明的偷看老婆刷碗的样子。倩宁刷完碗后,走到沙发边,和陈森开始了玩不腻的抢遥控器大战。期间又被自家老公用遥控器打了几下的倩宁表示这小子皮痒痒了。
给他一个生气的眼神,陈森赶紧给她顺毛。
“都怪你,因为太幸福了我都写不出虐恋了,这可是小言情中重要YY类型。”
“是我错了吗?”
“当然,不然还是我错了!”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现在反倒怪我了,真不好伺候。话说,你的小说写得真是没什么特点,实在不行就不要写了。”
“是没什么特点,一堆烂俗,文笔又差,所以我一直都是作者而不是作家啊。虽然很想写出伟大的作品,但你知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但是我连别人的潜台词都听不懂,还写个毛线小说,哎,你说,悲春伤秋的写个散文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倩宁看着陈森,期待着陈森的回答。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你够了,不仅不鼓励,还落井下石,你够了啊!”
“嗯,好像确实,不如我用实际行动彰显一下,嗯?”
倩宁终于忍不住,朝陈森的额头上来了轻轻一拳,“我和你说正经的,你不要在那开玩笑!不如,你帮我想大纲?我最近要开新文了,还没有确定大纲。再等几星期说不定读者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家写什么,你就写什么不就好了吗,同质化嘛,说的不就是你们这些小透明。”陈森真的是对这些并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你够了!皮痒痒了!”倩宁化身为炸了毛的小猫,表示自己微不足道的怒意。
“不敢不敢,倩宁女侠,饶了我吧。”陈森双手合十放在身前,倒有几分二十四孝男友的模样。
倩宁见状,瞪了他一眼,就此作罢,依偎在陈森身边。“不过,说真的,天下文章一大抄,网文的套路也就那些,而且写网文的终究会封笔,也不知我又能坚持多久,这样一想,前途灰暗啊,到时候我哭天喊地,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你可不能因此把我抛弃,我可是要一直赖着你呢。”倩宁先是叹息,后又威胁起自家老公,将妻纲进行到底。
“好,好。实在不行就算了,实在想写就写,你高兴就好。”
“幻想太多,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唉,每次想到一个大纲都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想要将它写成一个故事,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倩宁不悲伤的叹息了一声。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陈森依旧忍不住他的恶趣味。
“你今天是一定要和我作对吗?陈森!”被气得炸毛的倩宁想要采取一些非人的解决办法了。
“我知错了,知错了。”在认错态度上,陈森一向都是很识相的,不过——
“不过不改是吧。”倩宁对陈森惹怒她看她炸毛的恶趣味可是了解的很。
陈森没再说些什么,嘿嘿了两声,企图蒙混过关。
对于这样的恶趣味,倩宁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忍了,毕竟事已至此,摊上了这么个男人不是吗。
“这么嫌弃的眼神,一定不是对我的,对吧?”陈森讨好的笑着,却依旧有几分挪揄。
“哼。”倩宁把头一转,不看他,用脚在陈森的腿上敲了一下,以此泄愤。
电视上的新闻还在不停的播放着,倩宁渐渐的又依偎在陈森身上,依偎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依稀听见倩宁埋怨陈森一直在看财经新闻,又听见陈森火上浇油的说“来抢啊,抢到就让你看你喜欢的”。这份温暖蔓延在这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茶几上放着几本倩宁文学杂志和已经喝完的酸奶盒,电视柜上放满了陈森喜欢的香港警匪片,沙发上是倩宁喜欢的阿狸抱枕,窗台上还有一盆小仙人球。
就这样一直,一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