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说的太对了!”
“那么,究竟是谁中午不在食堂呢?”
任济发现周围人的视线又在自己身上聚焦。
上一次她遇到这种情形,是和余扬、君天晓在大排档吃饭。两名队友用眼神鼓励她发言。
看来……眼前的大伙儿,也都想听听她的高见?
於是,就在这样的情形下,任济心態平稳、不卑不亢道:
“是的。和你们想的一样。没去食堂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云千夏。”
——別说没去食堂。云千夏甚至都没来学校。
剎那间,苏子墨的推理节奏仿佛被任济暴力打断了一样。万丈光芒瞬间收敛。
现场貌似还有人想要反问任济一句“那你呢”,但终归还是没问出来。
因为苏子墨突然神色冰冷,锐利的目光盯著任济,浑身散发著冷冽的气场。
任济眨了眨眼。她突然发现,苏子墨周围万物的顏色仿佛都暗了一个色调,还有代表阴沉的黑雾隱隱翻腾……
这让她不由得想问一句:
“谁把灯关了?”
任济对云千夏的指控,仿佛触及了苏子墨的逆鳞。
只见他盯著任济,冷漠地问:
“你说什么?”
周围同学不安地低语起来:
“苏少生气了……”
“她好大胆,怎么敢当著苏少的面说云千夏的坏话的?”
“她惨了!”
任济觉得苏子墨可能没听清楚自己说的话。
她清清嗓子,以儘可能响亮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我说——谁把灯关了?”
苏子墨往任济靠近了一步,背后阴沉的背景更暗了:
“你说云千夏是犯人?”
“我没有啊!”任济有理有据地反驳,“我只是说她案发时不在食堂。是你自己说不在食堂的是犯人的。”
如果要任济说自己没有翻苏子墨书包,她多少还会有点心虚。
但现在的任济每个字都透著理直气壮——因为她確实不觉得自己有指控过云千夏。
但苏子墨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揪著这个问题不放。他提高声音,严厉的质问声让周围人都恐惧地抖了抖:
“千夏怎么可能是犯人!?”
任济本打算继续强调自己没有这样想。
但转念一想,又意识到这是个確认云千夏状態的绝佳机会。所以她问:
“你觉得她为什么不可能是?”
任济这句话是百分之百的疑问句。
只不过在其他人听来,就有可能是带著挑衅意味的反问句罢了……
苏子墨周围的背景简直要暗成一片黑芝麻糊了,温度也开始直线下降,冻得身穿夏季校服的围观群眾瑟瑟发抖。
而任济只留意到了环境的变化,完全没察觉苏子墨的情绪不对头。
她还在继续追问:
“云千夏究竟怎么了,才让你那么肯定她没有作案条件?”
她把刚刚余扬他们的猜测一条条说了出来。
“她是失忆了……变成植物人了……还是死了?”
苏子墨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在任济的脸上:
“住嘴!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
隨著响亮的“啪”的一声,任济顿时被扇得飞到一边,身体翻滚著飞越两排课桌。
不过,肉体伤害对任济的精神攻击趋近於零。毕竟任济前一晚才亲手扇了虞小姬状態的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