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都在。
只是因为下床太急,脚上只穿了袜子,都没有穿拖鞋。
哦,是了,她没有裸睡的习惯。
镜流又看向渊明:“凰暗,你……”
“喝断片了?”
渊明轻笑一声:“我有名字了。”
“什么名字?”
镜流脑袋一片木訥,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渊明。”
渊明。
镜流眨眨眼。
前半生的深渊,后半生的光明。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似乎突然就明白了渊明名字的含义。
“难道咱们两个就要一直在门口堵著吗?”
渊明嘆了口气:“不让我进去坐坐?”
“啊……请进。”
镜流后退了一步。
渊明走了进去,四处看了看。
镜流房间的格局很简单,收拾的也很乾净,中间的一张桌子,五把椅子,后面的厨房,右侧的臥室。
渊明当然知道那是臥室——镜流出来的时候没关门。
他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回头看向镜流,眉头挑起:“把鞋穿上。”
镜流这才如梦初醒般小跑进屋,穿好拖鞋才走了出来。
小白还没醒,镜流也没打算叫它。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镜流沉默半晌,这样问道。
“自己找到的。”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凭我自己来这里的。”
渊明这人向来诚实——但是他的诚实根本无法解答镜流的任何一个问题。
“那……早点呢?你怎么付的钱?”
镜流指了指桌子上的早点。
“变出来的。”
渊明摊开手,金色的力量匯聚,逐渐凝聚成巡鏑那略微有些尖锐的模样。
“这……”
镜流很想说这样犯法,但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先吃饭,吃完饭我跟你说。”
“了多少鏑?”
“反正也不是我赚的,我也没记著。”
“那不行。”
镜流摇了摇头:“会对巡鏑的流通造成影响,你到时候告诉我那家店在哪,我去给人家付钱。”
“这个不会消失的,不是幻术。”
渊明將手中凝聚的那枚巡鏑放在桌子上:“你看看。”
镜流挑眉,伸手拿了起来。
坚硬,微微发凉。
这是巡鏑没错……
如果镜流没看到它的形成过程,说不定还真的会被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