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的化妆技术和镜流属於是半斤八两。
说实话,让白珩给別人化妆,就相当於是让景元三天不许睡觉。
这叫什么?
没可能。
镜流看著渊明的烈焰红唇,憋了好久才……没忍住。
“哈哈哈哈——”她捂著肚子,笑的停不下来,“哎呦……”
“怎么了?”白珩抖了抖耳朵,“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渊明捏了捏拳头。
“渊明。”丹枫眨了眨眼,“你好像卡粉了。”
这句话对於渊明一点作用都没有。
开玩笑,渊明同志都不知道什么叫卡粉。
但是这句话像是踩了白珩的尾巴。
她惊叫一声跳起来,“不可能!哪里卡了?”
“就是这里啊。”丹枫指著渊明的鼻子,“这个是叫卡粉吧?”
渊明还是头一次被人围观。
这帮人像是在看永狩原的猴子一样围在渊明旁边。
说实话,可能是因为白珩化妆的技术原因,又或者是渊明本身的长相併无中性因素。
渊明的长相攻击性极强,配合上妆容颇为……喜感。
“你这样都不用戴面具。”丹叶摩挲著下巴,“来吧,来给我当假面愚者吧。”
渊明深吸一口气。
眾人感觉下一秒渊明的头顶似乎就要冒出蒸气来。
但是渊明並没有暴起伤人,而是一把捏住应星的肩膀,“白珩。”
“啊?”白珩摇了摇尾巴。
“你应该有经验了吧?”渊明微笑著,“是不是应该再来试一试?”
应星直觉不对,似乎一瞬间察觉到了危险,他猛地挣扎起来,“你要干什么!?”
“哎,別跑啊。”渊明顶著个烈焰红唇,笑的张扬而危险,“白珩,这怎么能不试验一下呢?”
白珩沉思了片刻,大尾巴缓缓摇了摇。
应星一看就知道不好,自家娘子动心了。
他挣扎起来,“娘子!阿珩!三思啊!你要是给我化妆了我明天早上起床之前都不可能擦掉的,你不为了我考虑也为你的睡眠质量考虑啊?”
“你是说我化妆化的不好咯?”白珩危险的眯起眼睛。
应星发觉自己刚才说的话只能让自己的处境更危险。
但是现在调转枪头去求渊明好像也没办法,毕竟刚才就自己摁他摁的最狠。
“放心吧。”白珩抖了抖耳朵,“夫君,我今天晚上和镜流流睡一张床。”
“不可能。”应星还没说话,背后的渊明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白珩小脸一垮,“你连配合一下都不愿意吗?”
“不愿意。”镜流捂著胸口后退半步。
“你那是什么表情?”
“拒绝的表情。”镜流又后退半步。
白珩抬起魔爪,一步步朝镜流靠近。
“你到底还化不化妆了。”渊明看不下去这狐狸欺负自家娘子,一把將她提到应星面前。
白珩点点头,“对。”
还是这个比较重要。
“別啊……別啊……”应星拼命挣扎著,摇晃著脑袋,“娘子饶命啊!”
“刚才我夫君喊的时候你们干什么去啦?”镜流笑嘻嘻的凑过来,“分我一个笔。”
“这叫眉笔。”
“爱什么笔就什么笔。”镜流打了个哈欠,“应星,你可千万別动,不然就要画到眼珠子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