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有些恼怒,隨后沉默了一阵:“……什么味的?”
“奶。”
“吃。”
景元从镜流掌心拿了一块。
“阿流,我也想要。”
渊明撇了撇嘴,搂住镜流,轻声说道。
“嗯……”
镜流拆开一块奶,塞进嘴里,然后抬手捏住渊明的下巴,吻上渊明的嘴唇。
唇舌交缠著,浓郁的奶味瀰漫开来。
渊明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对於自家娘子突然的情感表露有些惊讶。
但是他当然开心,应和著镜流。
奶最终被送进了渊明的口中。
“怎么样,奶甜么?”
镜流鬆开了渊明,浅笑著看他,红眸中闪烁著浓厚的爱意。
已经三天了。
两个人过了三天的……禁慾的日子。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这四天要是安安分分的还好,但是渊明这廝每次都和她玩寸止挑战。
亲,亲了。
摸,摸了。
然后呢?没了。
挑逗的恰到好处,然后就没了下文。
这实在考验正处於恆久热恋期的镜流的忍耐力。
镜流眼中闪烁著红光。
“很甜,阿流。”
渊明眸色暗了暗,声音有些低哑:“阿流……你这样很危险……我好不容易忍了三天。”
“那就不要忍了嘛。”
镜流轻轻笑著,捏了捏渊明的鼻子:“夫……君……”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將渊明的神经彻底割断。
他一把抱起镜流,没和任何人说什么,身形径直消失在原地。
“啊……怎么走的这么快?”
白珩有些茫然的看著渊明和镜流消失的方向,眨了眨眼。
“他们两个……八百多年了,感情还这么好。”
阿哈抱著胳膊:“真难得啊。”
丹枫瞥了她一眼。
“看我干嘛,我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我也有感嘆美好情感的权力吧?”
阿哈摊了摊手:“你说对不对?”
丹枫点点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