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徒两个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模一样的。
就像当初应星打造了支离剑,镜流到最后也没说过一声谢谢。
但是她会买不少东西送给应星。
而且——只说是自己顺路看到就买了。
在某些事情上意外的坦诚,在人情这一类事情上又出奇的不好意思。
罗浮剑首的习惯属於是一脉单传。
景元也学习了个透彻。
除非感动到不行,景元那个嘴里对亲近的人都说不出谢谢两个字。
但是按照渊明来说,镜流对於喜欢可是丝毫不避讳。
“我现在有这么个问题。”
应星撑著脸:“现在匹诺康尼的形势已经很明了了……不过我还有点疑惑,神秘星神的追隨者到底想要从这里获得什么?”
“不知道,咱们活到现在也没和神秘的追隨者有过什么交集。”
镜流摇了摇头:“比起这些,我更好奇那个神秘的命途行者到底是怎么操控那个忆域迷因的。”
“嗯,我也好奇,如果他有办法操纵忆域迷因,那意思是不是说咱们也有可能操控那些东西?”
“我觉得没必要。”
白珩摇了摇头:“操控那些东西对於咱们来说也没什么用处啊。”
“也是。”
应星点点头:“话说……这么一会不见,丹枫又跑哪去了?”
“不知道啊。”
镜流四处张望了一下:“丹枫?”
“在这。”
丹枫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眾人四处搜寻也没找到他的位置。
“你人在哪?”
“背后。”
几人转过头。
角落里立著一个长著脚的巨大錶盘。
“……那是什么?”
应星挑了挑眉。
“我刚才碰了一下,突然就被吸进来了……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丹枫的声音带著几分困惑:“稍微等一等,让我看看这东西怎么弄……”
“我们在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啊。”
白珩试图將錶盘掰开,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等等……等等……这个方块……啊,好了。”
一阵金光闪过,丹枫的身影出现在眾人身旁。
“滴滴答!滴滴答!”
钟錶晃动了两下:“我已经准备好啦!”
在眾人茫然的目光中,这个巨大的錶盘缓缓消失。
“……什么情况?”
应星眨了眨眼,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呃……说不定是匹诺康尼的某些……呃……小彩蛋?”
白珩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