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叶將黑塔空间站里面发生的事情讲给两人听:“那个繁育令使並不完备,毕竟繁育星神已经陨落了,只是……从目前来看,这样似乎不是一个好开端。”
“一个智识令使,研究繁育令使?”
“我觉得挺正常的,我稍微了解了一下,那个叫阮·梅的小丫头,模擬宇宙里面的那些模擬星神就是她的手笔。”
“……那些模擬星神么?”
“嗯,別的不说,至少性格和我们差不多,就是弱的有点离谱。”
丹叶笑了笑:“生命去研究生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一个令使干嘛要去研究另一个令使?都不如研究研究自己身上的力量,把智识的力量参透,对於她来说肯定比研究出一个繁育令使的帮助要大。”
“智识的力量他们可研究不出来,好歹是在智识这条道路上走到终点的存在,哪怕博识尊只是一个机器。”
丹叶嘆了口气:“而且,繁育的令使和普通的令使可不一样,你看,镜流他们也是令使,但至少本身还是个人类,而繁育的虫群不一样,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些虫群诞生於繁育的命途之中,也可以说是诞生於繁育星神,这很奇怪,从星神身上分走血肉和力量的令使,在宇宙中可是没有的。”
“虫子生虫子,有什么奇怪的?”
“这可不只是虫子生虫子,对於宇宙来说,这可是星神生令使。”
丹叶摇了摇手指:“渊明,你看,这一点你就没想明白。”
“我一点都不擅长於这些东西。”
“我知道,你就是个科学笨蛋。”
丹叶笑了两声:“繁育的令使其实是有研究价值的,总的而言,和大部分令使相比,繁育的令使更趋近於令使本身。”
“令使本身……那是什么意思?”
“你看,你还是没听明白,就是纯粹的令使。”
丹叶摇了摇头:“就像镜流,她是天人族,在此之前是人类,是巡猎的命途行者,然后被你赋予的力量,她体內的力量很杂乱。”
“但是那个繁育令使不一样,它来自於繁育星神,血肉来自繁育,出生便是繁育,那样的令使比镜流丹枫这样的令使纯粹了不止一星半点。”
“……还有这样的说法吗?”
“当然有啊。”
丹叶点点头:“我觉得你应该差不多听明白了吧?”
“有点懂了。”
渊明点点头:“一个纯粹一个不纯粹的区別是吧?”
“对,就像是血脉,一个纯正,一个不纯正,这其中也有区別。”
“但是那个繁育的令使並不强大。”
“第一,那只是个模擬的令使,一个令使的身躯罢了,並不算是令使,第二,纯粹与否不代表著就强大,令使强不强大要看星神,不在於令使本身。”
丹叶摇摇头:“星神给予了令使多少力量,令使就有多强大,命途之间也有比较,就像巡猎的命途本身没有那么宽广,但是巡猎嵐很慷慨,祂给的力量很多,威灵,力量,甚至还有星神亲临的支援,所以仙舟联盟有这样的实力。”
“是吗。”
渊明点点头。
对於宇宙的这些东西,他了解的没有丹叶多。
丹叶活得比他久——最主要的是,丹叶和凡人之间的接触很多。
命途行者满天下的欢愉星神,对於所谓的令使和命途行者之间的问题肯定比他更了解。
“智识的令使的目的应该和博识尊一样,都是为了体解宇宙。”
丹叶说道:“只可惜,宇宙並没有那么容易参破。”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