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那人端著步枪,对著凰暗点了点头,带著身后的十几个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他们是不同的两个阵营,现在是同一阵地的战友。
凰暗回头看了一眼。
装备很齐全,没问题。
凰刃和凰昼已经將整个三层里里外外翻了一遍。
“嗯……原来女厕所是这样的结构嘛……”
凰昼摩挲著下巴。
“你他妈能不能不像个变態一样。”
凰戏骂了他一句。
“什么变態?我从来没见过而已,天天看的都是男厕所小便池,也想看看女厕所什么样啊?”
凰昼有个歪理。
遮掩的才叫变態,像他这种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欲求,这样就叫坦荡!
“而且,凰戏你有脸说我是变態?”
“检查二楼。”
凰暗打断了他们两个的对话,走了下去。
二楼幽暗一片,没有一点动静。
那些人似乎全都盘踞在四楼了,完全把二楼落下了。
整个二楼都是空的。
厕所都被检查了一遍。
这里的厕所只有一个窗户,异常之小,很费劲才能把胳膊塞进去。
所以不用担心四楼的窗户能不能成为他们逃跑的路线。
凰暗还模擬了一下。
从这个窗口还是没法击中那个站在厕所阴影中的人。
不过这些事和他们就没关係了,军队会看著弄的,他们很有经验。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凰暗正想著,肩膀却被凰魅拍了拍。
他扭过头。
凰魅挥挥手,指向凰昼和凰刃所在的方向,示意他们两个有发现,又对凰暗竖起食指示意他不要出声。
凰暗轻轻走了过去。
凰刃和凰昼正围在一个倒下的衣架子旁边,一言不发,但是频繁的走动著,翻动著周围的衣服。
好,看到这个架势凰暗就明白了,那个黑衣架子肯定不对劲。
而且正常哪个商场用黑色衣架子啊?
凰暗更直接,端著枪就走过去。
“等会等会……”
凰魅声音极小:“要是百姓怎么办?”
“和我有什么关係?”
凰暗低声道:“军方说了,这个区域內只有友军和敌人,除了佩戴徽章的,其他的都是目標。”
凰魅愣了半秒钟的功夫,凰暗就已经走上去,对著凰昼和凰刃抬起手,指了指地上的“架子”,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意思是,脑袋是哪里?
这大概是个人,就算不是个人开两枪確认一下也没问题。
但是这个实在太黑,天色也漆黑一片,难以分辨哪个是头哪个是脚。
要是四楼没有人,他们肯定二话不说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