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
不会的。
是梦的话,怎么可能这么真实呢。
镜流抱著小白,坐在沙发上,拍打著小白的后背。
凰暗很快走了出来,將支离剑递给她。
镜流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也没伸手去接。
看著她有些失神的样子,就將支离剑放在了她身旁,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到屋里去洗澡了。
凰魅说过,女孩子想事情的时候,不要过去打扰,容易惹上无妄之灾。
脱掉短袖,凰暗打开浴室的门。
身上狰狞的疤痕依旧存在。
肌肉比原本要凝实了很多。
可能是因为练剑的原因,胳膊上的线条更加分明了。
嗯,看来练剑还是有不少好处的。
凰暗摸了摸眼角。
最近晚上出乎意料的睡的不错。
以往他基本上每次睡觉都会做梦。
梦到第一次任务的那个小女孩,梦到自己对凰月的脑袋扣动扳机,梦到自己博取目標的信任,然后亲手將其杀死。
最近这些梦都没有了。
要是说唯一做的梦……
凰暗嘆了口气。
镜流对自己的影响不只是生活。
洗了个澡,他將洗好的衣服拿到阳台晾晒,看著窗外的暖阳。
原来阳光也会洒在他身上。
镜流已经练完剑下楼跑步去了。
她的身体素质可比凰暗强多了,练完剑还有余力去跑步。
小白……
嗯,小白也不在。
凰暗看了看手机。
估计她的身份证也快要落下来了吧?
想了想,凰暗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钥匙卡。
他也下去走走吧,在家待著確实没什么意思。
他戴上耳机,走楼梯下楼。
这算是他的乐趣之一?
十九层,他一阶一阶向下走著,速度缓慢。
他偶尔会像这样听听歌出去走走,没有目的地,走到哪算哪。
兜里揣著一盒烟,抽上两根,然后带著阳光的味道回家。
刷卡出门,他朝著海边走去。
海边离这里很近,出门走个几十米就是。
这边比较安静。
凰暗倚靠在海边,看著在海上舒適的趴著的海鸥。
它们就那样悠閒懒散的浮在海上。
“帅哥?要买根香肠或者麵包餵海鸥吗?”
凰暗转过头。
是个中年女人,她亲切的笑著凑过来,怀里捧著一个大纸盒子,里面放著香肠和麵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