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更像是个球了。
她嘆了口气:“你得多运动运动。”
“走吧。”
镜流向来想什么做什么,她抱起小白,站起身:“运动去。”
小白挣扎起来,或许它能听明白运动的意思,也能明白运动和自己有什么样的关係。
一生之敌。
“快走,你都要胖成球了。”
镜流强硬的將小白的衣服穿好,又给它穿上鞋子,拽著它朝外面走去。
丝毫不顾小白的挣扎。
……
“阿暗。”
凰暗睁开眼睛。
凰月躺在他面前的草地上,血液从后背的伤口涌出来,染红了她身下的草地。
凰月悽美的笑著,盯著凰暗的眸子:“不要理解我。”
“凰暗,动手。”
耳边凭空响起了凰愈的声音,凰暗举著枪的手顿了一下:“可是……”
“动手吧……那样的伤势,她本来就活不了了。”
凰暗轻轻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
深渊似的眸子覆盖了凰月的身影。
他抬起枪口。
“砰!”
凰暗再次睁开眼,周围的场景已经变成自己最熟悉的模样——这是自己的房间。
他四处看了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自己睡了四个小时。
打开房门,镜流没在客厅里。
凰暗走向储藏间,从冰箱里拿出一小块麵包,一点点撕开,塞进嘴里。
一块麵包吃的很快,凰暗將塑胶袋折好,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咔嚓!”
大门打开,凰暗从储物间探出头来。
镜流正提著小白站在屋外。
镜流皱著眉头,手里的小白浑身脏兮兮的。
镜流的胳膊也染著一片黑泥,还有擦伤的痕跡。
身上也脏兮兮的。
镜流身上向来乾乾净净,头一次连头髮都弄得这么脏乱。
自己还以为她在屋里呢。
凰暗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它!”
镜流把小白举了起来,眉头紧紧皱起:“带它出去跑步!非要往海里跳!”
小白那个身板也可想而知。
那像个小白球一样朝著大海就滚过去了。
这小玩意掉进大海里真的就是神仙难救。
镜流眼看著它摔下去,从围栏的缝隙间窜过去,一把抓住它的后脖颈。
当时確实把她嚇了一跳。
“靴子也脏了……”
镜流低头看了看,嘆了口气。
“先进来。”
凰暗让开个位置:“把狗给我,我收拾一下它。”
“身上脏了……”
“难不成你能在外面把自己洗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