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霜台其实不太敢跟应星说这件事情。
按照应星对於应霜台的教育,在日常生活中,男孩和女孩动手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应霜台在平时的生活中,也从没见过身边的这些叔叔和这几位姨姨动过手。
甚至连生气都见不到。
耳濡目染,应霜台也学得了这样的教育。
和女孩动手不是一个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当然,仅限於日常生活中。
应星皱了皱眉:“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因为……因为……”
应霜台挠了挠头:“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我就在那练剑,然后她说要跟我切磋切磋,我说好啊,结果她一拳就打过来了。”
应星:……
听懂了。
切磋没打过人家。
“这种事情你也好意思回来说一下?”
应星抱起胳膊:“多大的女孩?”
“比我矮一点点吧……”
“那不就是正常切磋,你没打过人家么?”
应星歪了歪头:“你们两个没生气斗嘴之类的?”
“没有。”
应霜台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切磋没打过人家么。”
应星说道:“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告状?”
“因为……因为我不服气,而且我没告状。”
应霜台摇了摇头:“我们都说好了是切磋,结果我还在准备起手式,她就用拳头打过来了。”
“真正的战斗中,是没有人会和你讲这些事情的。”
应星摇了摇头:“还记得爹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什么?”
应星和应霜台说过的话太多了,应霜台一下子还真想不起来。
“爹和你说过,切磋,战斗,只要是你应下的,输贏就都要依靠你自己,打输了就是你技不如人,打贏了就是你的能力比人家更强。”
应星说著:“爹当初是不是这样说的?”
应霜台垂下脑袋,点了点头。
“行了,总会有技不如人的时候的,你一共练剑也没有多长时间。”
应星拍了拍他的脑袋,勉强安慰了一句。
“……可是,打不过女孩子不是很丟人吗?”
嗤!
这小子在他亲爹的心口来了一刀。
应星想了想。
自己从小到大都没贏过镜流一次。
“嘖……”
应星轻咳一声:“那有的人就是练的更久更多更刻苦,你没有別人刻苦,就要承受相应的结果,输了就输了,男人,挺胸抬头接受失败,听懂了?”
“听懂了。”
应霜台点了点头。
“行了,非在乎这些事情,练练,再去和人家切磋一次贏下来。”
应星说著,挥了挥手:“过来点,我检查检查有没有伤。”
应霜台听话的走过来。
应星揉了揉他的脑袋,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嗯,没什么伤。
“这个事情別和你娘亲说,你娘亲该心疼了。”
应星点点头:“也別因为一次胜负就心灰意冷。”
“我知道了。”
应霜台咧嘴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