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嫁赵随舟。
从来没想过。
哪怕现在也没想过。
不是不爱。
而是她清楚,家破人亡的仇,虽然与赵随舟无关。
但她真的做不到,因为爱赵随舟,就放下一切。
所以,这辈子,他们的名字,注定没有办法被刻在同一块三生石上。
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江稚鱼翻出赵随舟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泡泡。”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传来,愉悦,温柔又缱绻,仿佛拉着丝。
江稚鱼早就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异样,她直截了当问,“还在故宫?”
“在,你忙完了?”
江稚鱼轻“嗯”一声,又问,“离哪个出口比较近?”
“你要来接我们?”赵随舟更加欣喜。
“离得比较近。”江稚鱼淡淡道。
她确实是离得近。
大半天没见女儿了,她挺想的。
赵随舟愉悦的低笑忍不住漏出来,“神武门。”
“好,我现在过去。”话落,江稚鱼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吩咐司机去神武门。
这会儿下午四点不到,路况良好。
大概十几分钟,车就开到了神武门附近。
附近不好停车。
江稚鱼正准备下车走去门口等他们,就见赵随舟已经抱着眠眠,大步朝她的车走了过来。
保镖也注意到了他们,赶紧打开了保姆车的自动车门。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