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酥的嗓子干痒的有点儿受不住,轻咳了两声。
在工作室太过专注,一下午忘记了喝水。
她赶紧掩唇。
周平津侧头掀眸看她一眼。
她明显在强忍,原本白净的小脸憋的渐红。
“老张,有矿泉水吗?”他问司机。
老张往后视镜看一眼,“有,但在后备箱,要停车拿吗?”
周平津平常节俭,且纪律严明,绝大多数时候,都自备保温杯,身边的司机秘书自然也跟着一起。
“不用不用。”苏酥赶紧摆手。
车这会儿开在马路中间,不方便停。
这个路段也不能随便停车。
周平津又看她一眼,然后,从门槽里拿过自己的保温杯拧开,递给她,“不嫌弃的话,喝一口。”
“啊!”
苏酥是真没想到,堂堂周家公子,周大部长啊,居然节俭到出行要用带保温杯。
“哦。”
她赶紧去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举起他的保温杯往嘴边送。
生怕弄脏似的。
她唇瓣轻轻碰到保温杯边缘,仰头喝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渴,竟然觉得他保温杯里的水好好喝。
甜丝丝的。
干痒的喉咙立刻舒服多了。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将保温杯从嘴边拿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口红还是在杯口的位置留下了痕迹。
她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