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东西都带齐了吗?”
收拾整齐的病房恢复到原本没有人气的冰冷,绿永将拎起立花装衣服的袋子挂在手臂上。
立花左右扫了一圈干净的病房,摇头,抬头看着绿永将,“都收拾好了,走吧。现在回去我住的地方吗?”
绿永将推着立花离开,病房的木门缓缓合上。
“嗯,先回去拿你的衣服,这段时间先来我的公寓住吧,等你的脚没有问题了,你再回去。”
绿永将弯腰他把立花抱进车里。
黑色低调流畅的线型汽车一阵轰鸣,绝尘而去。
立花转头看着窗外变幻的景色,托着一巴,侧过脸去,细密翘起的眼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汽车的隔音玻璃把所有杂音拦截在外,汽车内部静谧一片。
“我还有玩tgc吗?”立花问。
醒来的几天时间,将给他普及遗忘掉的常识和一些他身边发生的事情。
“有是有,不过萤有自己的队友了。”绿永将表情带着遗憾。
“诶?”立花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直起身,“我竟然没有和你一个队?该不会,将…你没有再玩枪战了?”
绿永将把车开的很稳,他眼睛直视前方的路况一边问道:“稍微发生了一些事,枪战我还有在玩,我也有自己的队伍...萤,要不要来我的队伍?”
立花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还是不要了,和将做对手才刺激,最起码让我爽了一把再去你的队伍,而且贸然的离开,我的队友去哪里找一个人顶替掉我的位置?”
立花心中悄悄期待,坐一边的绿永将却仿佛看到了自己惨败的未来。
他和萤曾经一起组队打过TGC,对方的习惯他了如指掌,这种情况下真要在场上对上,就是真真正正的不出套路靠着最直接的实力对决了。
萤的战斗能力可以去到多疯狂,他最具有话语权。
医院离立花的公寓不远,半小时车程在交谈间到了。
“就是这里吗?”立花一脸平静透过车窗看着两层高犹如集体宿舍的房间。
“啊,你坐着别动,我抱你下去。”绿永将打开车门,绕过车头,黑丝短风衣在晚风里翻飞着衣诀,他直接无视站定在几米外的松冈,一心一意的想着立花。
他的动作使雪村格外的警惕。
“绿永将?他来这里做什么?”他上前一步习惯的将松冈拉到自己身后。
在雪村透的眼中,绿永将前科太多,要么羞辱松冈,要么刺激松冈,跑过来这里一定没好事。
绿永将的副驾驶玻璃贴上单向透视玻璃贴,外面看不到里面。
直到立花坐在绿永将的臂弯上,微敛的眼眸睁开,绿意盎然的青葱眼眸暴露在夕阳下,掺杂着琥珀色的杂质。
雪村透身体一僵,松冈正宗震惊的瞳孔一缩,剔透的浅蓝色倒影着立花此时的样子。
浅金色的头发间,一圈白色绷带穿过,沉默的他气色苍白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不少,一点都没有往日精神奕奕的活泼。
从宽松的裤脚处还可以窥视到从脚踝一路缠上的绷带。
松冈正宗不由的捏紧拳头,嘎吱作响的脆骨声仿佛是他脑中崩断的理智线。
“绿!永!将!!!”满脸戾气的松冈正宗一个箭步冲到青年面前,眼底的狰狞像扭动挣扎的恶鬼,红色的血丝如荆棘突刺蔓上的眼球。
他揪着绿永将的衣领,把他的脸粗暴的拉扯到自己面前,额头抵着额头,喉咙的咆哮声仿佛是地狱之下捆绑的恶龙龙鸣。
“你对他做了什么!!有什么怨恨冲着我来就好!你竟然敢这么伤害他,上次比赛你对立花做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
面对着像疯狗一样的松冈正宗,绿永将无声的笑了,隐没在阴影下的笑容癫狂,“我什么都没有对萤做,别把我当成作恶多端的恶人,”
“你就是那种人!”松冈正宗说的咬牙切齿。
“是你误会过头了,前段时间,萤被人送来我们医院接受治疗,头和脚都受了伤,你们不知道吧...萤受了很重的伤。”绿永将笑意加深,话语说的意味深长。
立花接过绿永将刻薄的话,“因为手机不见了,他们才不知道我受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