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岗先生他们好像在谈话。”立花藏在木板后,透过小窗口观察到对面两只好像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啊,没关系,就让他们说吧,他们说完我们再出去,雪村这个人其实很少生气,刚才应该是真的对春树生气了,虽然我和春树的误会解开了,其实因为我的的关系,雪村和春树之间的误会不会比我少,他们之间的误会就让当事人自己说开才是最好的,而且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了。”松冈正宗的不插手是建立在对两人的性格以及信任。
雪村和春树的误会很容易就能解开,但是问题是,立花和春树连问题都不知道。
立花收回视线,无聊的看天,“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啊我看看。”松冈正宗拿出准备好的望远镜,一个大男人缩着身子,躲在窗边偷窥,那副姿态就像一个变态。
“好像和解了,真快!立花,轮到我们上场了!”松冈正宗擦去眼角老父亲的泪水,激情的对着立花说道。
“立花?”松冈正宗嘴边凝固着笑容,不解的看着一脸阴沉的立花,“怎么了吗?”
只见立花拿出枪喀嚓一声,上膛的声音响过,平行举着枪,手臂与枪呈现水平,动作之快扬起的风撩动起他耳边的碎发,下一秒没有任何犹豫的开枪了。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的连松冈正宗都反应不过来。
“好痛!”围墙之上准备偷雪村的人痛呼一声。
雪村透猛的回头:“!!”
春树:“!!”
“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准备偷袭吗?手段真脏。”立花一边上膛一边走近雪村两人。
“小鬼!”没能得逞的偷袭人头戴狗狗头套怒骂一声,头顶两只白色毛茸茸的耳朵迎风而立,两只狗爪子从耳下延伸出三十厘米的长度。
一身迷彩服,内搭的黑色短袖隐隐约约的勾勒出青年一身薄薄的肌肉,胸前还挂着一个狗牌。
他手中的枪刚才被立花打掉,一个翻身落在立花这边的场地,捡回枪后口气狂妄额指着立花,“你是在挑衅我吗?”
这是哪里来的中二少年?立花跃过雪村,“突然跑来打扰我们的比赛,还恶劣的对我的队友开枪,挑衅的不是你们吗?”
“是又怎样,告诉你们,这个场已经被本大爷包了。”那人坏坏的勾起嘴角,像狗狗一样锋利的犬齿暴露在光线下,就像是虎视眈眈的狼狗,“快点给我滚。”
立花:“无聊,这里我们早就已经定下来了,先来后到都是有顺序的懂不懂。”
“阿匠——你跑去哪里了?”围墙上,悄无声息的又多了两个人,着装同样都有可爱的狗狗头套。
“清哥,仁哥!”底下和立花对峙的毛利匠喜出望外,挥手示意位置。
“立花,发生了什么?”后面赶上来的松冈正宗看着凝滞的气氛和多出来的一个年轻男子问道,“这是谁?”
“松岗吗?”围墙上站立的两名帅气的成年男子突然出声。
其中一名轻哼一声,隐隐有些轻蔑之意,利落的跳下来,带着一身装备,叮当做响。
从围墙下的阴影走到阳光下,黑色头发走在最前面,嘴角习惯性的带着笑容,气势很盛,仿佛那双黄金一样的眼眸能洞穿人心。
另一位则懒洋洋的站在一旁,就像是凑数过来似的。
两个人站在刚才闹事的年轻男子身边,队伍的轮廓逐渐在松冈正宗的脑海里对上号,他呢喃道:“11DOGS毛利三兄弟...”
那个惯用卑劣手段而闻名的队伍,在松冈正宗的印象里没有半点好感,他可一点都不想和这样的队伍对上。
松岗正宗神色微沉,黑发的毛利清像是没有看到松岗正宗的表情,自顾自好似的说道:“抱歉了啊,我家弟弟跑来捣乱,没想到可以和你在这里见面,也算是一种缘分,要不要来一场比赛?赌上我们双方的场地。”
松岗正宗听着他无理的要求,准备客气的拒绝时,结果对面的毛利匠蹦出一句话——
“你们该不会是怕输不起吗?昂~?!”
当我们是小学生吗?这么低级的挑衅怎么可能会上当,松岗正宗附上肉笑皮不笑的面具,“哈哈,激将法对我可是没用哦,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队友基本都是成年人不错,但是,松岗正宗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队友的幼稚程度。
春树:“哈?你说什么?!大垃圾!!”
立花:“真是够狂妄的语气,看来我有必要教重新做人。”
开启抖S强烈气势的雪村阴恻恻的笑着:“我可以宰了你们吗?”
松岗正宗听见自己脸被打痛的声音,多么痛的领悟。
“队长,请下命令。”立花露出玩味的笑意,肩上扛着枪,战意满满的样子。
在立花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就是缺少了一番调★教。
松冈正宗看着面前队员们挺拔无畏的背影时,愣了愣,随后他不自觉的笑了笑,真拿他们没办法。
“那就来比试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