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的见面。
同一个镜头里,当年的程勇已经依靠着当年的钱财成了优秀的企业家。
而吕受益,则成了面容枯槁的病人,脸上的虚弱.
有一种将死之人的感觉。
“胆子挺大,还敢自杀了。”
吕受益虚弱一笑,还是说道。
“吃个橘子吧。”
程勇沉默片刻后说道。
“怎么这个样子了?”
“没药啊。”
两人之间脸上的表情,演技。
一个委屈,虚弱,将死。
一个似有愧疚,有不敢相信,有难受揪心,就连心脏都在疼痛。
“二号病床要清创了。”
医生的话打断了两人的重逢。
没有血小板,进入急变期的吕受益,小小的伤口都在无止境的扩大,清除创口的痛苦——传到了程勇的耳边。
这一段由陈昆亲自配音的痛苦哀嚎。
别叫了。
别再叫了。
求求你,别.
此时,程勇端起桌上的水杯,假装喝水,可他握着杯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隔间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用钝刀子在活生生刮骨头,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探班的几个学生,齐刷刷地打了个哆嗦。
吴谨言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
“别叫了……”
隔间里的惨叫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更绝望,更扭曲。
“别再叫了……”
监视器里,李轩扮演的程勇,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放下了水杯,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耳朵,可那声音像是长了脚,拼命地往他脑子里钻。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求求你,别……”
那痛苦的哀嚎,通过现场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一衫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终于明白了。
这剧本,哪里是什么逆袭爽文。
这他妈就是一把刀子,一把血淋淋的,专门剜人心的刀子.
他看着监视器里那个捂着耳朵,满脸痛苦的程勇,再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解气”,只剩下一种感同身受的煎熬。
他不是在听一个角色的惨叫。
他是在听一个活人,在被凌迟。
“卡!”
李轩的声音猛地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隔间的惨叫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