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殿上
“徒儿们,我闭关了500年,这500年来可有发生什么大事?”须无尊者坐在高处问道。只见堂下有三人,其首的正是那玄明大帝的二儿子,据说是其母是一只桃妖,当他还没有出生之时,天宫就开设赌局赌这孩子到底会是桃子还是青龙(这玄明大帝就是一只青龙),结果这孩子竟然变异了,是个桃花妖。给这孩子赐名的时候,大帝一怒,直接就叫道:“妖!妖!”。幸好到时的司命星君灵机一动说道:“夭夭,这名取得好啊,正所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大帝啊,在说这孩子长得好那!”这时桃妖夫人才喜极而泣,昏睡了过去。那知这桃花妖,天命生得好啊,天赋非凡。在1000岁的时候就修炼成仙了,长到1500岁合了须无尊者的眼,成为了旗下的大弟子。他爹也在这时才良心发现,一个男孩叫夭夭不怎么好,又召唤那司命星君“以前二太子尚幼,可以叫他乳名夭夭,1000岁也快脱离仙童的范围了,我们还是该叫他的本名,墨言”这时这二太子才有个正式的名字叫墨言。这墨言长相在天上地下都可谓是头一份啊,自古的花妖长相都不俗,他还是身兼了龙的威严。所以即使五官精致,温软如玉,也决计不会有人把他认作女人的。
在中间的是一位女子叫烈焰,有着烈焰般的头发,眼神似火一般仿佛能将人燃烧,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腰细胸大,迷死了不知多少少男少女。据说这位风流可是头一号的。男女通吃,换伴侣的速度比那雷公打雷的速度还快,但幸好有个宗旨,不吃窝边草,这净天山的上上下下才幸免于难。她的身世也非凡,是那仙逝战神唯一的女儿,她上面还有个哥哥,是新一届的战神,他哥哥念着她自幼失去父母,才宠得紧,因而也更加得没法没天了。
而在最后的男子叫暮光,因着有一头的白发,熟悉的人都叫他白毛。这白毛长得五官深邃,眼神总是柔柔的,似有流光在溢出来。平时总是喜欢拿着一把扇子,翩翩君子之风。他是这琉璃上仙和那紫云仙子的独子护得紧,2000年前送到净天山拜师,这紫云仙子每日软侬细语,威胁利诱让琉璃上仙不要送到那么清苦的地方,琉璃上仙一狠心,趁紫云仙子去会王母的功夫,便把这孩子给送走了。哪知这孩子在这净天山上活得如鱼得水,反倒乐不思蜀了。过上百年才想起回家看看他的母亲。
墨言抬头:“这500年一切都按平时办的,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是这新进的12位天地玄黄字辈的师弟师妹们,您还须点拨一番”墨言的话还没有落音,烈焰变开口道“师父500年“闭关”可舒服,是不是做梦梦到了好多有趣的事情啊!你别以为你做的事瞒得到我们!”暮光扇了扇扇子“师父,你做了坏事还是自己收拾干净,每次都有人上这净天山来找你,也只有大师兄那个面瘫才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你在闭关。。。”须无尴尬摸摸胡子:“为师也不想这样,下次,下次为师带上你们一起?额,对了,我还为你们收了个小师妹,长得可水灵了,是丛蒹葭。你们谁喜欢的可以下手追啊”烈焰叫嚷“师父!你收弟子经过我们同意吗?其他人想成为你的弟子至少等300年还要经历一番比试!你这样未免会打破平衡啊!还是说你欠了别人什么东西?”须无突然正经说:“这收徒弟讲究的是个缘分,当初收你们三个不就因这个缘,便没有什么比试吗?当初刚刚下凡,就看见这蒹葭幻化成人形,什么也不懂,那么小的孩子看着多可怜啊,还是我给她取的名,算起来我也可算她的养父了”暮光无奈的合起扇子:“师父你不用装正经了,现在我们不会被骗了的,她不会就叫蒹葭吧?我想你不是因为她可怜吧,是想着诱拐儿童让她照顾你起居吃饭吧”须无飞跃下堂拍拍暮光,“嘿嘿,还是我徒儿了解我,蒹葭这个名字多好啊,简明扼要。我哪在诱拐她?是她自己自愿的!”墨言依旧面无表情“小师妹现在何处?怎么没看见人”“对了,我现行回来的,她还在后面,估摸马上就回来了!”“你确定她找得着?进得来?”“没事,这些年来,她和我一起干过许多偷鸡摸狗的事,哦,不对是历练了很多,这点事她能弄明白的,你们姑且等等”
··············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蒹葭终于慢慢地爬上了虚无殿,一看见自己的师父便飞奔上堂,扯这他的胡子说:“师父,你瞒了我那么多事就算了。还丢下我一个人,让我自己来找这个什么破天净山!我要是被其他的妖怪捉去了怎么办,你说,你说”烈焰扭动自己的性感的水蛇腰,往前走一步:“哟,这就是小师妹啊,来了怎么不给我们问声好啊,这师父固然有错,你也不该去扯他胡子啊,还扯掉了那么多”蒹葭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初来乍到,还是低调点好,“师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师兄师姐好,我叫蒹葭,500年前才修炼成人形,我有多少岁了,我也不知道,没启智的日子我活在朦胧中不会计算岁月的。但决计不会超过5000岁的”暮光眯了眯那双狐狸眼“师妹,都是自家人何必见外,我是你三师兄师兄暮光,那个是你二师姐烈焰,她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眼”暮光拉了拉墨言“这位是墨言,你大师兄你可以叫他夭夭”蒹葭睁大了眸子“夭夭?!大师兄?这样叫不太好吧”只见墨言夺过暮光的扇子,对着暮光使劲一扇,暮光便飞走了。须无叹口气“暮光也太不成器了,自己的武器,你都比他使得顺,这扇子啊,在他手上就以摆设。可惜当年他娘费劲巴力得从他爹的手上给他讨来,不知道这孩子还要过多久才飞得回来啊。蒹葭,你跟着你大师兄,让他给你收拾一个住处来,明早来正殿找我,为师先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