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什么跟我比。”
抬头看了一眼招牌:有骨气。
有没有骨气,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一入江湖岁月催。
不管是混的不如意的,还是混的风生水起的,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金盆洗手,寿终正寢。
可惜,是一个虚假的梦罢了。
无数的电视剧,以及武侠小说,告诉他一个道理:“金盆洗手!”是最为愚蠢的决定,没有之一。
当一个人仇敌遍地的时候。
不可能因为一句金盆洗手,那些仇人便会放过他,相反,还会迫不及待地出手。
就怕错过。
他虽然將自己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商业上,捣鼓自己的公司。
其中影视公司的生意做的如火如荼,可他並没有放弃培养自己人。
將一些矮骡子的身份转变成了安保人员,本质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区別,铜锣湾內的清理费,停客泊车的业务,他並没有完全放弃。
给他们找一份事做,不求挣钱,便是为了养些人,关键的时候,可以出来为他拼命。
像王凤仪父亲王东最大的错误,便是想要彻底转型,与过去的偏门生意做一个切割,这样做从长远来看,確实没有任何的毛病。
可他不应该砸了其他人的饭碗。
作为全兴的话事人,他完全可以单独出来做一份事业交给自己的子女,但绝不能將社团当成自己的私產。
矮骡子的江湖,没有人不想上位。
双红棍也好,扛把子也好。
都是为了钱。
他们信服的从来都只是拳头。
或者是將那些偏门生意直接丟给其他人负责。
自己在幕后负责操纵。
出了事!
反正有摆在台前的人负责,他完全可以完美的隱身。
刘老歪表情一狞,论实力,他还真的不如。
恰好此时。
蒋天生姍姍来迟,与他一起下来的还有白纸扇陈耀,葵青区话事人韩宾,十三妹,倒是没有看到方婷。
瓶消失了?
靚坤的脑门浮现一个问號?
“进去吧。”蒋天生拍了拍靚坤的肩膀,一脸的和煦。
酒店的二楼包间里,人满为患,除了何世昌,刘老歪之外,还有全兴的一些叔伯,双红棍,几乎將一个包间给占满。
双方到齐之后。
开始讲书。
靚坤坐在椅子上,替王凤仪倒了一杯开水,环顾一圈,最终將目光定格在何世昌的脸上,刘老歪毕竟上了年纪。
威逼一番,以他惜命的性格,一定会选择赔偿。
唯独何世昌,这傢伙的心理有些扭曲,尤其是现在变成了一个娘娘腔,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蒋天生则是眉头一挑,有些后悔,原本以为是一个简单的讲数,他才没有带多少人过来,可没有想到刘老歪这个傢伙不讲武德。
十几位叔伯,以及他们的座下的头马,足足有差不多三十號人。
这会想要离开。
估计只能跳窗了。
这只老狐狸,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有些生气的蒋天生,阴阳怪气道:“讲个数而已,你这直接將全兴的大弟叫过来,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闻言。
刘老歪的脸上有些掛不住,轻咳一声。
“误会!”
“蒋生,这不是听说全兴的大小姐过来,大家特意过来,看看大小姐,为他主持公道。”
王凤仪冷眼一笑。
“刘叔,你这可有些折煞我了,全兴的诸位叔伯,我父亲在的时候,一个个看见我就像看到亲闺女一样,自从我父亲离开之后,一个个恨不得让我立马消失。
这样的叔伯,我看不会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