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说:“童可可小姐的身上多处伤痕,她是被路人发现送来的。刚刚处理了伤口,现在在挂水。请去前台缴一下费。”
“我去。”唐瑞说,随即下楼,路上遇到了李雅钰,唐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姜屿走进病房,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姜屿最讨厌这个味道。也讨厌一片铺天盖地的白。
童可可躺在病床上,眼睛紧闭,眉头紧皱。姜屿小心翼翼走到她身边,拂开她额上的碎发。却不料童可可一下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断颤抖。
“别打我,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童可可哭泣着祈求。
姜屿握紧了她的手。她安慰道:“没事,没事。是我,可可,是我,我是姜屿。”
童可可似乎平静下来一些。
她紧紧攥着姜屿的衣襟。姜屿感觉到一阵窒息的感觉传来。“救我,救救我。”她抚摸着她的头发。
“现在已经没事了,没事了。他们不会打你。”童可可的手松了一些。姜屿趁机喘口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让白桐跟我结婚的!”童可可表情狰狞。一转眼,她又哭的不像话。“我不是小三,我们本来就有婚约。你说是不是,是她,明明是她!为什么我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姜屿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这个世界上,正牌和小三的斗争从来不会结束,而他们从来不会在意到底哪一方是正确的,他们只会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
童可可没有错,那个女孩子也没有错。处于深爱中的人从来都是没有错的。
错的只是处理事情的方式。童可可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那个女孩子必须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唐瑞缴费回来,走进病房。姜屿的脖子上因为刚刚童可可的发狂而留下一圈的红痕。唐瑞看了看病床上精神有些恍惚的女孩子。
到底是个可怜人。
“可可,你睡一会,睡醒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听话。”姜屿柔柔的嗓音真的给人以治愈的感觉。童可可真的安静了下来。姜屿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我要白桐,可是我害怕……”她呢喃。
姜屿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的,不用怕,我帮你。你好好的睡一觉。”姜屿微笑。
童可可缓缓入睡。
“到底是什么事。”唐瑞问。他不想只是做个看客。
“这是一个故事,她要和男主结婚了,然后男主的小真爱找人揍了她一顿,我觉得大概就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很恶俗对不对?”
唐瑞没有答话。姜屿继续说:“可是她就是这场恶俗闹剧的牺牲品。”言语间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呢,准备怎么办?”唐瑞问她。他去暖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她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水远远不足以温暖已经冷透了的心。
“还能怎么办?打回来。”姜屿看了看病床上的童可可,目光变得温柔。“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欺负她,包括她的未婚夫。白桐。”
唐瑞捏住她的肩膀,力气有些大,姜屿吃痛。
“姜屿,冷静点。这件事不是她打你一顿你打他一顿就能够解决的。”
“她要为她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如果你看不下去,那你走。”
唐瑞当然不可能走。姜屿也没有错。此时的姜屿,就像是一个维护自己心爱物品的小孩。她所有的执着,就算是错的,也应该得到原谅。
姜屿拨通了白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