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静雪回至住处后,躺在床上等青女回来,因白天在宫外逛了一天,早就乏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清晨,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耀眼的光芒让她无法再继续睡下去,她突然惊醒过来,忙唤道:“青姐姐……”宇文静雪叫唤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答应,“青女……”
这时一名小宫女走了进来,“公主殿下有什么吩咐?”
宇文静雪见来者不是青女,疑惑道:“可曾看见青女去哪儿了?”
那宫女只摇摇头道:“青女姐姐昨夜一晚上都未曾回来!”
宇文静雪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昨晚青女被萧贵妃留在逸潇宫说话来着,她匆匆梳洗完毕,连早膳都未用,就赶忙去了逸潇宫。
“母妃,青女去哪儿了?今儿早起儿臣没有看见她,伺候的宫女说她昨夜一夜都未曾回来,儿臣便想起昨夜她被母妃留了下来!”宇文静雪慌慌张张地一进门就说道。
萧清琬先是一怔,又转而笑道:“你瞧你,母妃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一大早就慌慌张张的。青女出宫去看望亲戚去了,想来过几日便可回来了,你倒也不用着急!”
“哦!”宇文静雪傻傻的一笑,走到萧清琬身边坐了下来。
萧清琬用手抚摸着宇文静雪的头发,“这么火急火燎的赶过来,早膳都没有用吧,母妃让他们为你做一碗你最爱的芙蓉酥和杏仁酪如何?”
“嗯!”宇文静雪像个孩子似的钻进萧清琬的怀里。
宇文静雪用完膳只觉无聊,便起身说出去转转,萧清琬吩咐道:“不可贪玩闹事,可别再淘气了!”
宇文静雪走出逸潇宫后,青女又不在她身边,只觉得无趣,一个人又想去西苑看看,谁知走着走着突然脚下踩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吓得宇文静雪赶忙后退一步,低下头看了看脚下,原来是一块古玉,这块玉的做工精细,真真是美玉无暇,宇文静雪四下里瞧了瞧,见没有人,却也不知是谁丢的,心想:“这必是一块价值连城的上好古玉!”宇文静雪捡了起来,拿在手中仔细一瞧:玉佩是两条盘踞在一起的龙,呈心状,上面刻着一个“魏”字,早被岁月风噬过后,不细细瞧,都认不出来那个字儿了。
宇文静雪正拿在手中品玩着,突然听见远处不知谁正哼着歌儿,隐隐约约只听见了两句:“最不堪离红别瘦。离恨万种……”宇文静雪一时听了,匆忙将玉佩藏了起来,顺着歌声走了去,觉得此曲是自己听过最好听的。
原来是只见一群宫女在一处玩耍,见静雪公主来了,都下跪请安。宇文静雪因无意听了那两句,心想宫女竟然也能唱出这等唯美的曲子,便有些吃惊,问道:“适才,不知是哪个唱的歌?”
众位宫女都互相瞧了瞧,只见一位宫女慢慢的走了出来,长相虽不如青女美丽,但也是别有一番姿色,那宫女跪在宇文静雪面前,神色慌张,“是奴婢无心唱的,不料惊扰了公主殿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宇文静雪温和道:“起来吧!你且不必害怕,我并没有要责备你之意,只是适才无意路过此处,冷不防听你唱了两句,真真儿觉得好听!”那宫女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绷紧的神色也松缓了许多,宇文静雪笑了两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宫伺候呢?”
宫女微微抬起道:“奴婢琦雪,原是伺候萧贵妃的,后来又被指派来了西苑。”
宇文静雪微微一笑,道:“哦,即是如此,从今儿起,你就跟了我吧!适才听你唱的那几句,不仅词好,而且调也是极好的,只是不知你唱的是什么曲子?”
琦雪道:“此曲名唤《倾城曲》……”
宇文静雪纳闷道:“《倾城曲》?我怎从来都没听过!”
琦雪惊诧地看了一眼宇文静雪,道:“这首曲子是时下长安城内最流行的曲子,就连大街上的小孩也会唱两句呢!奴婢也只是会一句半句的,并不是全会的!”
宇文静雪若有所思:“只是不知此曲乃何人所作?”琦雪见静雪公主对此感兴趣,笑道:“奴婢听说是……”琦雪说着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唰”地一下羞红,低下头不言语了。
宇文静雪见琦雪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追问道:“谁啊?怎么不说了?”
琦雪吞吞吐吐地说道:“奴婢听闻此曲是一对……歌妓所作……”
宇文静雪听罢没有言语,许久只轻轻说道:“这有什么的?”
琦雪又道:“奴婢还听闻《倾城曲》是由歌和舞所连成的,那对歌妓乃是姐妹二人,听说长的风华绝代,美艳绝伦。姐姐的舞姿倾国倾城,妹妹的歌喉乃是天赖之音呢!”
宇文静雪听了琦雪的话,心里越发的神往,心想,反正父皇已经允许她能够随意出入宫门了,不如哪日出宫亲眼一见,亲耳一闻,更是胜过听别人讲,因而就带着琦雪回了公主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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