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死后,宇文凌彻将其封为淑德贵妃厚葬,暂且不提。且说那日正在众人都处于慌乱之中时,独孤婉月却无意间看见了淑妃床头案上放着的半碗汤药,她悄悄地走过去,端起来置于鼻间轻轻闻了闻,察觉有些不对劲。独孤婉月将药拿到宇文凌彻跟前小声道:“皇上,臣妾闻着这碗药有些不对劲,不如去请李太医来瞧瞧!”
宇文凌彻听到这番话后狐疑地盯着独孤婉月。萧清琬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淑妃妹妹自从有孕以来,对胎儿百般照顾,思虑周到,纵然是早产,也断断不会葬送其性命,臣妾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不知姐姐想的可与臣妾想的一样?”萧清琬说罢朝独孤婉月一笑。
“皇上,萧贵妃所言正是臣妾所想。”独孤婉月心中暗喜。宇文凌彻命江德南去请李太医来,一时李太医来了,宇文凌彻让其检查汤药,“李太医瞧瞧这碗药,可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李太医端起汤药在鼻间闻了许久,脸上的神色大变,跪下道:“请皇上恕罪!”
宇文凌彻见状也觉得此事有蹊跷,忙道:“有什么不妥?快说!”
“这碗汤药里被人掺了附子粉,这附子粉能置产妇于死地!”李太医吞吞吐吐的说道。“这可是你为淑妃开的药方?”宇文凌彻厉声道。
“皇上!这个药方虽是微臣给淑妃的,可是微臣开的药方里并无附子粉!”李太医战战兢兢道。
独孤婉月正色道:“臣妾想定是有人想害淑妃妹妹,才会趁人不注意在汤药里做了手脚!”李太医早已吓得满头大汗。
独孤婉月便命紫楉去太医院把药渣找来。过了片刻,紫楉带了个木盒进来,里面呈着的是一些药渣。
“李太医,快瞧瞧,药渣内是否有附子粉?”宇文凌彻急切的说道。紫楉把木盒交到李太医的手上,李太医轻轻打开木盒,用手抓取了少量药渣轻轻嗅了嗅,眉头一紧,“药渣内除了微臣开的几味药外,的确又多了一味附子粉。”
“大胆,竟有这种事!来人啊,快去给朕查清楚,是谁煎的药?查明立刻带来!”宇文凌彻顿时大怒。
江德南领命去太医院查明此事,一时江德南带了位绿衣宫女进来,“现已查明,据太医院的太医们说当时一直是这位宫女为淑妃娘娘煎的药。”
“抬起头来!”宇文凌彻呵斥道。那宫女抬起头来,独孤婉月与张丽华皆大吃一惊。
“你是哪个宫的?胆敢在淑妃的汤药里下附子粉!”宇文凌彻怒道。
“奴婢名唤秀禾,是张婕妤的婢女……奴婢确实冤枉,奴婢未曾在药中下什么附子粉。”秀禾满脸的无辜。
“你不在翠禧宫伺候,跑去太医院做什么?”张婕妤斥道。
“做什么?哼,恐怕没有人会比丽华妹妹更清楚她跑去太医院做什么?”萧清琬冷眼一笑。
“贵妃娘娘这么说,难道是说是臣妾指使她去太医院给淑妃下药的吗?”张婕妤满脸的恐慌。
“本宫未曾说这话,这可是妹妹你亲口说的!”萧清琬一字一句的说道。
张婕妤越发慌了,“皇上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没人说是你指使的,秀禾,朕问你,你怎么会在太医院?”宇文凌彻道。
“只因当时淑妃娘娘突然生育,伺候的人都赶去绮绿轩了,奴婢原想着也去伺候,谁知路过太医院,里头一位太医便叫住了奴婢,让奴婢煎药来着!其它的,奴婢什么也没做啊!”秀禾哀婉说道。
“哼,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皇上,依本宫瞧着,这蹄子是不会招的,不如先押至暴室,让嬷嬷们好好伺候伺候着,那时候她才会吐的利索些!”萧清琬厉声道。
“好吧,就依贵妃之言,先押去暴室审问!想来你一个小小的宫女没有理由去杀害一位主子,朕只是要知道到底是谁指使的!”宇文凌彻满脸怒气。
“皇上……”独孤婉月正欲说时,宇文凌彻怒骂道:“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投毒!”张丽华此刻坐立不安,“皇上……”
“什么都不要说了,事情未查清之前,你也难逃干系,她毕竟是你宫里的人!”张丽华正欲说时却被宇文凌彻怒骂,吓得张丽华不敢再言语。
“皇上,奴婢冤枉,冤枉啊……皇上……”秀禾依旧大喊着,早已被侍卫拖了下去。
秀禾被关在暴室内,她抬头看着周围,一片黑暗,不见一丝光明,仿佛坠入在无底深渊永远也爬不出去。她静静地坐在枯草上,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这里到处弥漫着一种说不上的非常难闻的气味,而且时不时还有老鼠的出没,她害怕极了。她的心中只挂念着父母,已经多日未见,不知他们过的怎么样了?还有她的妹妹,应该又长高了吧!
秀禾正想着,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了几位老嬷嬷,她们个个都凶神恶煞的,仿佛要吃掉秀禾,她们进来一把抓起秀禾就往出带。
“你们做什么?要带我去哪儿?”秀禾挣扎着,她如同扑火的飞蛾,一切都只是无用的挣扎,只不过是对生存的渴望而已。
“做什么?哈哈哈……贵妃娘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娘让我们好好伺候姑娘呢!”老嬷嬷们神气的说道。在这里她们一手遮天,她们就如同地狱里头的阎王,一切都是她们说了算。
她们把秀禾带到一间黑屋子内,里面早有一名掌事嬷嬷在等候,见秀禾被带来,大声呵斥:“是谁指使你害死淑妃娘娘的?快说!”
“没有人指使,也不是我下的药,我是冤枉的,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吧!”秀禾可怜的乞求着。
“出去?哈哈哈……这个地方自古以来都是有进无出的,姑娘在宫里伺候这么久了,应该是知道的!再说了我倒是想放你出去,那还得先问问我手上的鞭子,看它想不想让你出去呢!”嬷嬷说完一阵冷笑,笑的多么吓人,这就是暴室吗?
“不用多废话!先上鞭刑!看她还嘴硬!”掌事嬷嬷大声说道。
另外几个嬷嬷立即过来把秀禾用铁锁绑在一个木架子上,两位嬷嬷转身各拿了一条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秀禾的身上,秀禾的衣服都被打烂了,原本白白嫩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条鞭痕,秀禾疼的声嘶力竭的喊叫着,不多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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