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神威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银时就打了个冷颤。
啊啊、天气好热、腰带好紧、衣服好闷。
银时用袖子擦了擦汗,毫不在乎自己的汗液会不会让身上的和服造成伤害,妆其实已经脱的差不多了,银时现在只想要找一个地方把身上这个该死的衣服脱下来,解放他的腰与呼吸。
阿银我真的快把早餐给吐出了了,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紧啊?难道阿银我真的胖了吗?可恶。
明明最近都没吃什么啊!甜点跟草莓牛奶都没有喝到为什么还胖了?
银时一脸的愤恨。
而此时的神威也正如银时想的一样,撑着伞脚下不断的跳过建筑的屋顶,一脸微笑的搜索着那抹银白色的身影。
夜兔的喜欢,非常可怕。
那是一种近乎变态的佔有慾,得不到就毁掉也是常有的事情,也是因为这样夜兔的爱大多都会以悲剧收场。
克制不了烙印在血液里的渴望与独佔,看看凤仙就知道了。
他得不到寧可用那种威胁的手段留下日轮也不愿意放手,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在她身边能得到的片刻寧静吗?即便日轮恨他、也不愿意放手。
这么看来,夜兔的爱也很可悲。
明知道有刺、明知道会受伤,但就是不愿意放手还是要与命运抗衡。
神威飞驰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搜索着银时的身影。
武士先生最重要的人是谁,我一定要知道。
神威想着。
然后我要亲手杀了他。
武士先生不管是人还是心里、甚至是灵魂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
没多久神威就发现了走在路上的银时,他一刻都不停留的直接飞身下去,他没有选择用拳而是用脚朝上银时踢去,银时只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因为和服的束缚银时没来得及跑直接硬生生的扛下袭来的攻击,霎时被踢飞了很长的距离,甚至在神威可怖的力道下地板上也被踩出了一个洞。
还没等银时回神,神威已经迅速上前一把抓起了银时的领子,无视着耳边源源不断的尖叫,神威还是那副笑脸。
「咳、神、神威君你是、叛逆期到了吗?」银时一手抓着神威的手,试图想要让他松手,但他的身体都还在震盪,加上和服的不方便,银时整个人是落于下风的。
「真是的武士先生,没把话说完就跑走很没有礼貌喔。」神威还是笑瞇瞇的但手下的力气越发的紧。
「还没跟我说呢,武士先生最重要的人是谁?」
「是月咏?日轮?还是晴太?」神威歪着头问努力的搜寻脑中认识人的名字,有些可爱,如果不看他手上的动作的话。
见银时没有说话,神威想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顺带着连呆毛都站了起来。
「难道是晋助吗?」
银时没有回答,而是眯着眼看着神威,不断的盘算着要怎么挣脱。
用蛮力?不可能夜兔的力气跟鬼一样。
求饶?开玩笑阿银我又没有错。
银时看着神威的脸真的很火大,脑子不断的思索着,抬眼看见了太阳,银时突然有想法,于是偷偷将手伸到了后面去扯背后腰带的结。
「咕、你知道了、又能怎样?」银时有些艰难地说。
「我想知道武士先生最重要的人是谁,我得向他学习。」
「哈、阿银我看你是想杀了他吧。」银时笑了,眼中是满是苦涩的鲜红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神威。
他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从始自终都只有那一个人。
松阳老师。
那是他的方向,是他在阴暗的世界孤独时射出的光芒,照亮了他的世界、他的一切,是松阳告诉了他这个世界其实还是很美好的、给他饭吃、教导他,是他人生亦师亦父的存在。
他拿起了剑、参加了战争,他与高杉他们为了夺回他付出了多少的心力,神威是不可能知道的。
为了松阳老师要他死都没问题。
他们拼死拼活的在战场上廝杀,努力的活着就只是想要将他救出来而已,只是想要让他能够再次获得自由,继续教导他们罢了,什么大义、什么国家兴亡、什么幕府都是垃圾,努力的战斗着为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而已。
夺回属于他们的松阳老师,保护他,仅此而已。
但最后好像、什么也没有保护到。
反而还在战场搭上了自己,被眼前的人带走。
「武士先生果然很了解我呀。」神威看向银时「你会跟我说吗?」故作可爱的脸只让银时很想要一拳揍下去。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
「跟、咳、你说……了也没、用……」银时有些吃力,神威捏着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细薄,几乎是用咬着牙的方式才将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