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德打开门,外面站的果然就是朴海正。他一手抱着一捧花,另一只手拿着个纸盒,表情严肃的象是马上要给学生们上课。
“朴先生?”培德十分意外:“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去店里没有见到您,听说您病了。”
“感冒而已,已经快好了。”培德看看屋里,挺乱的,生病没有心思收拾,世贤的一件外套还扔在沙发上,茶几上面还有削下来没有扔掉的苹果皮。
“家里太乱了,您快请坐。想喝茶还是别的?”
“喝茶就行。”朴海正把花和手里的纸盒递给她。花很漂亮,盒子上面没商标,看不出是什么。
“是一点儿山参。”
培德:……
她就是一点儿感冒,真用不着这么补,回头给她补得呼呼流鼻血才逗呢。
培德找了一支花瓶把花插进去。花很漂亮,不是常见的玫瑰康乃馨百合之类的,是萱草花和玉带,非常清雅。
“您怎么知道我家住哪儿?”
“我向店员打听的。”他左右看看:“家里怎么只有你自己?”
“孩子们都上学去了。”
朴海正脸上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放病人一个人在家这不合适。”
“真的不是大病。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没有工作安排。你去没去医院看过?吃了什么药?”
两个人的聊天一板一眼的,就象老师和学生之间的对答,好在也没冷场。快中午的时候他终于告辞了,送走他培德终于松了口气,想换了衣服睡一小会儿,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吃饭。
刚换上睡衣,又有人敲门了。
培德一问,朴海正又回来了。
忘了东西吗?
她把门开开,朴海正提着袋子走进来。
“给你买了粥。”
培德十分意外,也有些不安。
“这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你了。”
朴海正放下粥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问她:“碗在哪里?”
“在炉灶下面的柜子里。”
朴海正取出碗筷帮她把粥倒进碗里,培德看见他买了两份。除了粥,还有小豆面蒸糕和杂粮煎饼。
两人一起坐下来吃了这顿清淡的午饭,培德有些好奇的问:“你这花是在哪里买的?”
“是我自己种的。”
“啊?”培德很意外。
“我喜欢自己打理花园,早上想着探病应该带点花,就从花园里剪了一些。”
“那是谁帮您包起来的?”
“是我侄女儿自告奋勇帮我包的。”朴海正看了一眼窗外:“住在这里靠路边是不是太近了?会不会觉得噪音比较大?”
“没有什么噪音,这路段经过的车辆其实不多,而且房子离马路还隔着绿化带。”
两人的聊天没有太多激情,吃了饭培德请他吃自制的水果馅饼,虽然是昨天做的,但是从冰箱取出来热一热就可以吃了。热过的水果口感绵软,独特的清香气也没有流失。吃完馅饼之后他才告辞。
“明天您会去店里吗?”
“应该会去的。”
“好的,那就明天见。”
听起来就象是一个约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