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人家都说,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购物狂呢。”
子京不好意思的笑,拿起一个包装很精美的小盒子:“这是给妈妈的。”
“是吗?”培德接过来:“是什么?香水?”
“是的。是在旅行途中买的,不是名牌,但是味道非常特别,我一闻到就想起妈妈了,感觉这个跟您特别相配。”
“是吗?”培德笑着拆开盒子,仿古造型的瓶子,带气囊的喷嘴设计,里面的香水是琥珀色的,色泽犹如蜂蜜。还没有闻到气味,就已经感觉很棒了。
“真不错,太漂亮了。”
“您试试看。”
培德轻轻捏着气囊往外喷了一下,香水象雾气一样在空气中散开,轻盈的往下落,沾在皮肤上的时候有微微的凉意。
这种香味让人很迷惑。
不是那种浓烈或是甜美的香,而是微微带着一点苦涩,非常幽雅。当那种苦涩的前味慢慢消散之后,取而代之是的轻松温馨感,就象拂面的春风。
“真舒服。”培德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香味才睁开了眼睛说:“很贵吧?不应该买这么贵的东西。”
“还是妈妈在我临走前又多塞给我一笔钱,我才买的。”子京说:“不算很贵,比那些名牌要便宜多了。而且一瓶能用很久,这样算下来很合适。妈妈要的铁塔挂坠我也买了。”
子京把其他礼物整理出来,给世贤的是一块儿手表,也很别致。培德说这个不能让他上学时戴,男孩子毛手毛脚的容易弄坏,起码要到中学的时候才能给他用,现在他戴一块电子表就可以看时间了。
给姨妈一家也都有礼物,其中给义利的是小雕塑工艺品,给爱利的是用干薰衣草做的花球,可以当胸针也可以系在皮筋扎在头上,非常漂亮。
“他们一定都会喜欢的。”培德拿起一个很别致的小本子,上面有花香,纸页有压花暗纹:“这是给谁的?”
“给瑟雅。”
“真可爱。”培德想了想:“是让爱利带给她,还是打电话让她来拿?”
“我想,让她来拿吧?上次她还说想来家里玩,我答应了帮她辅导。”
“好。给你做了汤,还有紫菜包饭,你吃点东西快休息吧,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
子京吃饭的样子可以说是狼吞虎咽,看来在外面吃的是真不习惯。
“妈妈,我觉得瑟雅其实也不象看上去那么无忧无虑的。”
“怎么了?”培德又帮她夹了一块豆面煎饼。
子京喝了一口汤接着说:“有一次她来的时候,说很羡慕我,和妈妈感情这么好。她只在父母身边长到了三岁多不到四岁,就被送回国跟奶奶一起住了,说是爸爸妈妈工作忙不方便照顾她。”
“她家家境不错,她妈妈也需要挣钱养家吗?”
“不是。”子京说:“瑟雅爸爸之前结过一次婚,其实瑟雅哥哥是爸爸前一位妻子生的。她去世后,妈妈才嫁给爸爸的。妈妈对哥哥很偏爱,无条件的包容他,对他好,可对亲生的瑟雅简直就是不闻不问,象对陌生人一样。”
“怎么会这样?”
子京说:“可能是重男轻女吧。”
“那也说不通啊,就算重男轻女,那也应该是发生在亲生的两个孩子之间。对继子好,不妨碍对亲生女儿的照顾啊。即使不想放弃工作,也可以暂时停一段时间,起码照顾女儿到上学吧?”
“是啊,瑟雅说小时候为这事儿不知道偷偷哭过多少回,她给妈妈打长途电话,妈妈都非常冷漠,说不了几句话就把电话挂断。”
子京说这话的时候非常感慨。
培德心想,这位母亲的心态确实无法理解。大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吧,看起来家境优越天真可爱的瑟雅,也有那么不如意的伤心事。
“她怎么会和你说这些呢?”
子京说:“她说喜欢我,说想要个我这样的姐姐呢。说老实话,我觉得跟爱利比,她倒更象我的妹妹一样。我也很喜欢她,又可爱又纯真,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妹妹。”
“你们合得来就好。她说将来也想学法语,可能会和你一个学校也说不定。”
“可是她考进来的时候,我都该毕业了。”
“说的也是。他哥哥在SNB电视台工作对吧?如果你毕业后有这方面的意向,现在也可以跟她哥哥问一下,好早做准备。”
“我会记得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