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一场倾盆大雨打破了本应宁静的夜晚,远处的闪电将黑夜照成诡异的火红色。“真是他娘的鬼天气。”王墨骂骂咧咧的走到被风吹开的门前,伸手去关。轰隆一声惊雷伴随着耀眼的闪电,他一抬头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站在面前,他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定了定神,用手使劲的揉眼睛。眼前什么都没有。心想着肯定是自己看走了眼。等他关好门转身回屋时,彩衣正端坐在他的床前,王墨虽然诧异但是看到眼前美如天仙的彩衣姑娘也就顾不得多想了,“王公子过来啊”,只见彩衣轻摇玉手,王墨整个人像着了魔似的直接扑了过去。幔布缓缓的降了下来。调笑声伴随着外面不绝的闪电声慢慢淹没在茫茫黑夜。
第二天日上三竿,家丁福财来到王墨门前叫到“少爷该起床了,少爷。”来福喊了很多声却毫无回应,“少爷,你这再不回答我可就进去了”依然是石沉大海。一切都静的可怕。福财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看到王墨躺在床上以为他又是昨日喝花酒喝的太多醉死过去,所以就放着胆子走到床前摇晃着王墨“少爷?少爷?快起来了?”然而王墨没有丝毫反应,这下可吓坏了下人福财。“少爷你可别吓我,少爷”福财声音颤抖起来,他把手指哆哆嗦嗦的伸到王墨鼻子前,这一伸不要紧,他一下瘫倒在地。“来人呢,不得了了,少爷死了。”福财这么一大喊整个王员外府瞬间炸开了锅。要知道王员外家财万贯妻妾虽多可就这么一个独子,平时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下人慌慌忙忙的跑到王员外房内,看到王员外下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边哭边说“老爷,夫人不好了,少爷少爷他...”“少爷他又闯什么祸了?”王员外问道“少爷他死了”“你说什么?”王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晕倒在地,王员外一下没站住往后退了好几步,只因下人及时的搀扶才没跌倒。他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下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带,我,去,看!”下人赶紧爬起来搀着王员外往王墨的房间走去。
王员外几乎一路跑着来到儿子门前,此时围观的下人看到急匆匆赶来的王员外赶紧作鸟兽状散开。“我滴儿,我滴儿,”王员外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儿子,瞬时间老泪纵横,“我的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是谁这么残忍杀了我的儿子,是谁!”王员外控制住滴血的心,转过头来对下人说“去县衙去请李大人!快去!”下人得令之后几乎连滚带爬的往县衙跑去。这边王员外府上哭喊声引得路过王府的路人不断驻足,议论纷纷。
仵作仔细检查了王墨的尸体,而青宁县令李逸则仔细的检查着现场。“这不可能啊?”仵作自言自语的说道,“大人”“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启禀大人,王公子并没有外伤,不过。。”“不过什么?”“不过王公子的胸中并没有心,可是身体却无任何外伤,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无心?”“大人恕我直言,如此死状并非人力能为,莫非是鬼”仵作话音未落,所有在场的人瞬时打了个寒噤,议论纷纷,而再看李逸,他表情凝重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痛苦的晚上,“逸儿快走!”李逸的父亲用近最后的法力将自己送出恶鬼包围下的家,看着渐渐倒下的父亲,看着为了救自己而被杀害的妻子,李逸一阵阵钻心的痛。“大人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王员外的一声呼唤让回忆中的李逸回过神来,他立刻扶起跪在地上的王员外,“王员外你放心不管是人还是鬼,我定当抓住凶手为令郎讨回公道!”
“来来,还有一道菜”,锦儿端着热腾腾的酒酿鸡,香气四溢。菜刚摆上桌,“锦儿姑姑做的菜简直就是天上有,地下无。”“就你们嘴甜,快吃吧”话音刚落只见两个人就迫不及待的伸出筷子。啪两双筷子相互夹住,“这是我先夹到的”玉心首先开口道,叔宝抢说道“我说你这小丫头,懂不懂礼貌啊,你现在是在我的家白吃白喝,现在还要和我这个主人抢吃的?!”“我就是不懂礼貌又怎么样?我看你和那个布店老板是一样的人奇怪霸道,蛮不讲理,我是跟英哥哥来的,在我眼里只有英哥哥才是最好的人”说完这句话,玉心便用尽拨开叔宝的筷子夹了一块鸡腿放到叔英碗里。“得得,世上只有英哥哥最好”叔宝翻着白眼,锦儿看着这斗嘴的两人笑着说“你们这两人从见面到现在就没好好说过话”叔英看着这两人也是很无奈。“好吧你就陪你的英哥哥吧,我可要吃饱了饭出去转转,整天对着你这丫头,我的眼睛都得洗洗了”说着便飞速的扒拉碗里的饭,“你怎么这么说话。。。”玉心还想说什么来着却被叔英拦住,“玉心姑娘我大哥就是这样,你也不要介意”玉心听到叔英的话立刻收住想说的话答道:“我英哥哥说话我自然是要听的,哼哼哼”说着又瞪了叔宝几眼,继续愉快的给叔英夹起菜来。叔英也就微笑着。。“好了我吃饱了,我要出去转转,锦儿姑姑你可是答应我的,今天我可以出去,我答应你我不会闯祸,我走了哈”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出了门,“这孩子饭还没吃完呢”,锦儿大喊着,“等等我啊,上次我还没好好转转呢,喂喂...”说着玉心也跟着跑了出去,锦儿看看叔英说道:“二爷还得麻烦你照看着大爷。”叔英起身拿起剑对锦儿说道:“锦儿姑姑放心。”接着也跟着走出了家门。
“你倒是等等我啊!”玉心一边追一边喊着,可是这叔宝一心想摆脱玉心哪里还会管她。“好了,好了都别看了”县衙的官差们大声驱散着着围观的百姓,叔宝看到后慢慢的挤了进来,官兵们抬着王墨的尸体走了出来,王员外边擦泪边拽着李逸几乎哭腔的说道:“李大人你一定要早日查出凶手为我儿讨回公道。”李逸握住王员外的手说:“您老放心,我们一定会早日缉拿凶手的。”这时一阵风吹起了盖着王墨尸体的布,露出了王墨的脸,叔宝一转脸看到了,“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在哪里呢?”李逸一走围观的百姓就都议论纷纷的走开了。
“你们先回去,我还想再回去看一下有什么线索,”李逸对手下的衙役说道,“是!”衙役们领命先离开了。叔宝也是边走边想“这个人很面熟啊,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想什么呢?还没见过你那么严肃的样子呢?”“我。。。”还没等叔宝说出来,“明月”突然一声听到一个名字之后一个人就径直朝叔宝这边跑过来,一把抱住了玉心“明月,我就知道你没有离开我,明月”叔宝和叔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莫名其妙,而被抱住的玉心更是摸不着头脑,“那个公子你认错人了,”此时李逸英俊的面庞上早已挂满泪水,他紧紧的盯着玉心的眼睛依然喊着“明月,明月你回来了你回来了”画面切换,一片竹林旁边的窗口站着一个温婉的美人,她手持毛笔在宣纸上轻写四字执子之手,字迹清秀,朱唇微启,轻飘出“执子之手”四字,那声音悦耳动听如莺啼。突然后面一男子从后面抱住女子,女子含羞低头,男子握住女子拿着毛笔的手写到“与子偕老。”男子说道:“明月我李逸这一生能有你相伴足矣。”明月害羞道:“明月只愿白首不相离。”两人含情相视。“明月,我
跟我走,”“去哪里?”“这个保密!”李逸拉着明月一路跑出府门,迎接他们的是漫山遍野的蒲公英,这些小精灵浮在天空里,如羽毛般美丽耀眼。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手拉着手一路跑着,这画面美得让人想定格。两人跑累了躺在蒲公英丛中,“明月,我爱你,”李逸看着眼前的明月,把她搂入怀中,“逸哥哥我也是。”明月看着李逸,轻轻的抬起头,温热的唇贴到了李逸的唇上,而李逸则是把明月抱的更紧。“逸哥哥我求你,快走”明月的手渐渐垂了下去。“不要!明月明月,我求你快醒醒,醒过来!”“逸儿快走!”李逸的父亲用尽最后一点法力驱动鬼骨剑带李逸逃出恶鬼的包围。
咚的一声,李逸便晕了过去,只见叔宝拿着一根很粗的木棍,说道:“对付这种专吃豆腐的轻浮浪子。”“李大人?!”叔英看到晕倒的男人脱口而出,“啊?!”叔宝把李逸翻了过来,“好像真的是他,不是听说这李逸李大人是清正廉洁外国为民的好官吗?怎么也干这当街调戏民女的事。”“我感觉他不像是坏人,说不定他只是认错了人,或者另有隐情啊,不管怎么样,先把他带回家问一下吧。”“玉心姑娘说的对,咱们先把李大人带回家到底怎么回事一问便知,”“好吧,我倒要看看这登徒浪子能说些什么。”听完叔宝的话玉心狠狠的白了叔宝一眼。
躺在床上的李逸昏迷中依然喊着明月的名字,玉心轻轻拭去李逸眼角的泪水,你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吧。玉心心里满是关切,突然间李逸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玉心猛然将玉心抱入怀里。“又来了,我说你这便宜还没占够啊”说着叔宝便用力掰开李逸的手,玉心也说道:“李公子我是玉心”,渐渐冷静下来的李逸看着眼前的玉心,“李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明月姑娘是谁,但我真的是玉心”说着便左右摆头让李逸看了个周全,这时李逸发现玉心的右耳后并没有蝴蝶型的胎记。即使容貌一样,可是现实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他的明月。他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行为,立刻起身向玉心行礼,“实在抱歉玉心姑娘,在下刚才以为你是在下的一位故人,所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没事啦,只是李大人这位明月姑娘是你非常重要的人吧?”“是在下已故的妻子。”“啊?实在是抱歉触及你的伤心事,”“不妨事”李逸看到屋里其他的说道这两位是“在下陈叔英”“我是陈叔宝。”“李大人看你行色匆匆,是赶往何处?可是为王员外家大公子王墨一案?”“正是,王墨死的蹊跷我定要为其讨回公道!”叔宝听完这话接言道:“不过听坊间传闻王墨是被恶鬼所杀你难道就不怕?”“鬼又有何惧,只要我一日为官定当保一方百姓周全,不管是人是鬼我都不允许他们伤害无辜的百姓。”叔宝听后,看着眼前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突然有些欣慰,不为别的。只为他觉得朝廷能有他这样的为民着想的官员,是一件幸事当然这也是他与那个他早已不复存在的家的唯一一点联系。“我帮你!”叔宝突然的一声,叔英玉心李逸齐刷刷的转过头来脸上全是惊诧,“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不过追查凶手这事县衙自会处理。”李逸话还没说完,叔宝立刻接话道:“如果凶手是人,你们就自己查,若凶手是鬼,我一定帮的上忙。”玉心听完叔宝这些话都囔着“说人家是浪荡子的人是你,现在要帮人家的也是你,真搞不懂你想的什么?”“随便让别人看透那还是我吗?”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变的轻松起来。李逸摸着还有些疼痛的后脑勺说道:“对了,我想问一下我怎么会在这里?”玉心看了一眼叔宝,尴尬的笑着说: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李逸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会对眼前的这群人那么亲切。他看着微笑的玉心,“明月真的不是你吗?”
正当王墨这个案子还在进行中时,衙役急匆匆的跑来报告说:“大人李员外家的公子昨日暴毙,死状和前一桩案子的死者一摸一样。”“什么?快走!”说着便急匆匆的往李员外家赶去,等他赶到现场时,玉心叔宝和叔英都在,“大人这三个人说是您的朋友一定要进来”,李逸朝衙役挥挥手,“怎么样?发现了什么?”“回禀大人,此人并无任何异常,只是也是和上次一样都是心脏不见了”“这个人我认识,前几天我在怡香楼见过他,还有上次那个死者,”“大人大人”县城南又出现两具尸体”,“什么”?李逸听后率众人赶往城南。同样的死状,叔宝看了一眼死去的两人正是那天撞到他的二人,“这两人我也见过。”“在哪里见过?”“怡香楼”叔宝眼前浮现的是那个奇怪的女子彩衣。“那我们应该好好的去拜访一下她了。”“她是谁?”玉心问道。玉心看着这两人她想知道的是怡香楼是什么地方。
大爷来玩啊!浓妆艳抹的女子手持彩卷招呼着过往的男人,“怡香楼到底到没到?”玉心一边使劲按住没有粘好的胡子,“喏~”叔宝示意道。“哎呦,今儿是刮了什么风,把李大人都刮来了。”老鸨殷勤的拉扯着李逸,玉心则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李逸挡开老鸨的手,“今天我们是来找彩衣姑娘的,不知彩衣姑娘是否方便相见?”“李大人要见自是方便,不过实在不巧彩衣姑娘正在沐浴,请各位稍等。”说着便喊道“小四还不赶快给各位爷上茶”“来了来了”小四熟练的端上茶来一行四人落座。玉心好奇的看着这里的男人和女人,女人们衣着暴露,男人则左拥右抱。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叔宝不让她跟着来。她看着满脸堆笑的叔宝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而叔宝表面虽仍是平常模样,但内心却暗藏心事。玉心转过头来,她端起茶杯。“彩衣姑娘来了,”一股射人心魄的香味随之飘散到空气中,只见彩衣莲步轻移,玉心看到转过头来看到彩衣,刚喝的一口茶水瞬间喷了出来。“是她?!”玉心小声的脱口而出。虽然三人都看到玉心的异样,“你没事吧?”叔英关切的问道,“我没事,没事”,玉心一边擦着嘴边的茶水,一边尴尬的笑着。虽然玉心说的很小声可是叔宝还是听到了,他好奇的看着玉心尽管玉心装的风平浪静。彩衣来到众人面前行礼说道:“小女子见过各位公子妈妈说诸位要见小女子”“只因城内出现多起案件,其中有知情人告知这些死者中多与姑娘有所关联,所以特来打扰。”“原来是这样,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那就请李大人跟随小女子去房间,大人想知道的我定知无不言请。。”“那就有劳姑娘了”“那就请各位在此等候,我稍后就来”,众人回答“好!”彩衣移步上楼,回头看到了眼里全是惊愕的玉心。还有又一次见面的叔宝。
“大人请喝茶”彩衣起身为李逸倒茶,当他靠近李逸时,李逸身上的鬼骨玉不断的发出震动。李逸默默的按住鬼骨玉。看着眼前这个美如画的女子,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大人你找我来想知道什么?我定然是全然相告。”“不知姑娘可听说最近城里出现了多具尸体无心的状况”“略有耳闻,大人你可要早日抓到凶手,我们这些小民也是惶惶终日。”李逸盯着彩衣看,略有深意的说:“这是自然,我是青宁县的县令,自然不能让我辖内的百姓无辜枉死!”两人都略带防备的看了对方一眼,李逸又问了彩衣几个问题,彩衣都完美的解答了。“打扰多时,那在下就告辞了。”“我送大人。”说着二人就出门去了。
一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叔英看到三人都沉默了,好像若有所思。忍不住问道:“李大人怎么样?”没有一人回答,就连平时话很多的叔宝此时也没有说话。还是李逸开言道:“各位帮李某人的心意,李某人领了,只是这追查凶手一事还请各位不要插手了。”“不行,不行太危险了。”叔英虽然很迷惑他们说的话,可是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到了夜晚,嗜心鬼又一次走在了街上。怨恨凶狠的眼光似乎要将所见之人杀光,“是谁?”突然嗜心鬼猛然回头,“不要出声”远处角落里叔宝捂住玉心的嘴,紧紧的抱着她,两个人距离的那么近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玉心看着眼前的叔宝,其实眼前的叔宝如果不和她拌嘴的话,吹弹可破的脸庞也不失为一个美男子。刚闪过那么一个念头,她马上回过神来,她使劲掰开叔宝的手,“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知道吗?这里很危险,嗜心鬼就在这里。”“嗜心鬼?”叔宝满脸都是诧异,“你也看的见她?”“你也看的见?”两人未来得及追究其他的原因,嗜心鬼突然加快脚步,“不好,她要走,我们快跟上”说着叔宝就牵起玉心的手,玉心就这样被叔宝拉着离开。
嗜心鬼走进一户人间,“救命啊,救命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只见一个男子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嗜心鬼却一把卡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慢慢的举了起来。“继续大声的喊叫啊,我最喜欢凡人这种恐惧的表情,再大声一点”。“住手!”玉心和叔宝破门而入,“哦?你们两个跟了我一路终于现身了吗?”“嗜心鬼放开那个人”嗜心鬼略显吃惊哦?“原来是你们,你们不仅能看到我而且还知道我的名字,那这个游戏就更有意思了”叔宝看着玉心,他对玉心的来历更加好奇了,可是现在还不是追究的时候,他对嗜心鬼大叫道:“喂!我不管你是什么鬼,你要是够胆可以和我们打,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打有什么意思。”“哦?是吗?你们已经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那扑通扑通的心脏献给我了?好啊,我就成全你们。”说着嗜心鬼丢下手中那个男人,朝叔宝和玉心扑过来。“螭吻剑来”说着从玉心背后飞出一把剑来,叔宝也掏出一把剑。三个人便拼杀起来,“昆仑剑?你这小丫头竟然是昆仑派的,那你的心我就更好奇了”说着便一下打飞了叔宝,叔宝吐血在地。嗜心鬼直接向玉心这边杀过来,眼看玉心已经不能抵挡,“糟了,没有仙法,我恐怕不是她的对手。”还没等她继续往下想,嗜心鬼一下将她打翻在地。只见嗜心鬼直接将手伸了过来直取玉心心脏。突然叔宝挡在了玉心面前,直接被嗜心鬼打倒在地上。吐血昏迷。“原来这么容易就被我杀了真是没意思。”嗜心鬼看着地上的两人无聊的说。是你们要自己送上来的,我可没逼你们呦。”说着就要把他们两个解决掉。突然叔宝脖子上的龙玉发出了亮光,逼的嗜心鬼赶紧避开。“这是什么东西,今天算你们走运,就饶了你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说着转身就消失了。“陈叔宝!陈叔宝!你醒醒你醒醒,”玉心看到满身是血并且昏迷的陈叔宝使劲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可是他依然毫无反应。“你不要有事,我一定会救你的。”说着他搀扶起陈叔宝,缓缓的向家里走去。
玉心带着叔宝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家里走,在走到一片小树林时玉心体力不支。两个人纷纷跌倒在地,玉心将叔宝靠在一棵大树边,摇晃着他“醒一醒,醒一醒。”“水,给我水,”叔宝发出极微弱的声音,“好好,你等着我给你去找水,你一定等着我”。“水来了,水来了”玉心拿着树叶盛着的水跑到叔宝面前,她轻轻的喂到叔宝嘴里,可是叔宝很难咽下去都流了出来。玉心看着受伤的叔宝,她喝了一口水,轻轻的将嘴唇贴到叔宝嘴上一口一口的喂给他喝。星夜下的树林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可怕了。喂完水玉心继续搀扶着叔宝往回家的路上走,说是搀扶其实叔宝是完全压在玉心的身上。
发现叔宝和玉心不见的叔英刚要出门寻找二人,就看到玉心搀扶着受伤的叔宝回来了。他十分惊讶。“你们这是怎么了?”“快看看他怎么样?”刚说完这句话,玉心也失去知觉昏倒在地。等玉心再醒来时看到面前有两个人一个叔英一个李逸,她立刻着急的问道:“陈叔宝怎么样?”叔英回答道:“大哥他没事,刚才已经醒来了,李大人带来的郎中正在给他诊断。”“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着便努力起身,李逸道:“玉心姑娘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不行,我必须要见他”众人拗不过她只好陪同她一起去了陈叔宝的房间。“你没事吧?”两人相视同时说出这句话,“我没事”两人又是同时而语。“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嗜心鬼,一切都是嗜心鬼所为,城里的人都是她杀的“什么嗜心鬼?”李逸问道“嗜心鬼本是阴间恶鬼极其残忍喜欢收集活人心,昨天我和陈叔宝跟踪她时被发现了,我们也是被她打伤的”“你怎么知道这些?”李逸好奇的问道“我从小就喜欢看各种鬼怪的书随意多少了解一些”玉心尴尬的说。“大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叔英关切的问。“果然是鬼。”李逸说道:“你们二人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这个嗜心鬼还是有两下子的,李兄不能冲动,下一步计划我们要好好商议”叔宝说道,“也好,那我就不影响两位休息了告辞!”“告辞”
回到家中的李逸久久不能平静,他还是拿出了他爹留给他的鬼骨剑。“爹,虽然你并不想让孩儿涉及到人鬼之间的事情,可是孩儿亲眼见到您被鬼杀害,如今恶鬼又在滥杀无辜我怎么能袖手旁观,我相信你在天之灵会支持孩儿的。”说着他就拿起了鬼骨剑,掏出了鬼出符和鬼破符。
当李逸准备妥当一切去怡香楼去找彩衣时却被告知彩衣早已消失,一天 ,两天,十天过去了,仍然没有嗜心鬼的消息。本以为一切就这么风平浪静,突然在一个深夜李逸走在街上时一阵狂风吹过,李逸的龙玉剧烈震动。李逸拿出鬼出符,往天上一撒,嗜心鬼立刻出现在面前。“还真没发现,原来你也有两下子,这青宁县真是藏龙卧虎啊!”“少废话,嗜心鬼你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百姓,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就凭你?”哈哈哈嗜心鬼一阵狂笑“那就试试吧”说着两人就打了起来,眼看李逸逐渐处于下风,叔宝叔英和玉心突然出现,“你们怎么来了?”“就知道你会一个人来找她”叔宝调侃道,“这一次都到齐了,省的我麻烦了。”接着三人便排好阵型,由于叔英看不见恶鬼,李逸贴了一张鬼出符让他可以看到鬼。四人便一齐和鬼打了起来。终是一拳难敌四手,嗜心鬼渐渐败下阵来,就是现在李逸将红绳绑到了嗜心鬼身上,手里拿出鬼破符。贴到嗜心鬼身上,大喊一声:“鬼破”,只听见嗜心鬼痛苦的哀叫一声后便化作一缕青烟飘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