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说是谁那么大胆,敢踢我们家小木木,原来是邶少啊,看够了外国的风景,终于要回来啦,了不起,了不起,一回来就闹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白何锐利的眼光看向黎邶。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认识你,你是?”黎邶皱了皱眉头,向他问道。
白何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贵人多忘事,不稀奇,我就一小人物。”说罢,走进新木的病房。
“表哥,你认识他吗?”
“我不知道。”
高级病房
白何拿起床头的苹果,砸向床上的人。
“知道你醒着呢,起开起开,给我让个位。”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看了下天花板,最后才看向白何。
“疼不?”白何奸笑着问道。
“我不介意让你尝试一下。”新木淡淡的说。
“不了,小的我尝试不起,两脚啊,啧啧,我还真没试过。”
“呵……”
“苦肉计给他看的?奇怪啊,他竟然不记得我。”白何摸着下巴,嗯,长胡茬了,要修。
“他忘记了很多事。”包括我。
“失忆了?怪不得,怪不得,那你闹着进了医院,闹哪样?”
“我胆小,怕他走了。”他走了,我就找不到他了。
“唉,我都不想说你什么。”
“那就不要说,尽量帮我拖久一点,别让他跑了,病情说的越严重越好,懂吗?”
“是,小的明白。”白何都不想对他说什么了,这人,太腹黑,呜呜呜,多年的摧残,多年的性栓,谁知,谁知啊!
“按照这种情况,我们看医生的评估来处理,如果徐先生的重点,咳,部位,受到严重,咳,的打击,导致不举,终身大事难以承担,我们会依法求偿,可能会要两位黎先生终身陪伴我们的当事人,咳咳。刚刚我看了一下情况,不乐观啊”,白何一本正经的对着黎邶、黎回说话。
“哥,我不要嫁给男人!”黎回叫道。
“男人也未必会要你。”白何反驳道。
“你!”
“没错,我,我就那么帅气。”
面对两个人的争锋相对,黎邶抚了抚额。
“白先生,我会负责的。”
“希望如此,不要吃里扒外就好了。”白何收齐了嬉笑,冷冷的说,他还是做不到对黎邶好态度以前可以,现在不行。
“小弟弟,我走啦,再会!”
“滚。”
打笑的两人,没发现黎邶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