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棂在六王府中百无聊赖。每日就是看看书,写写字,绣绣花打发绵长的日子。
六王爷齐轩每天上了早朝之后也不马上回府,他总是有许多忙不完的事情。因此婵棂从未和他吃过一顿正经的饭。有时她想拿点什么过去讨好,却也碰个钉子或者吃个门板。
“小溢,王爷是不是不喜欢我?”婵棂问。这一日午后,婵棂兴起,和丫鬟小溢一起腌青梅。
“怎么会呢,奴婢看王爷隔几日就要过来和小姐过夜,恩爱得很。”小溢说话也是口无遮拦。
婵棂的脸通红,啐道:“臭丫头,没脸没皮。”可她心中始终不踏实。王爷虽过来宠幸,但他从不吻她,就是粗鲁地做完该做的事。那更像是发泄。泄了之后便走,无情无义一般。
“小姐,虽然您不是王妃,但这府里唯您最大。将来为王爷诞下一男半女的,还愁王爷的心不放你那儿吗?”小溢装作很老成的模样,却不防又被婵棂弹了一下脑门。
“当着人面前别瞎说,尤其别在王爷跟前说。祸从口出。”婵棂严肃地说。
小溢摸摸脑门,点点头。“听说穆王爷府里的妾就先有身子。穆王妃的肚皮都还没动静呢!”
婵棂说:“都叫你别妄议,别人是别人。”
“那晚有人来报的时候,我看王爷心情很不好,砸了好多东西。”小溢说。
婵棂的心无端咯噔一下。女人的预感有时是很奇怪的。难不成六王爷和这穆王的妾有什么关系?她摇摇头,应是多心,多扯的距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