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给了休书？”齐鑫自己揉揉眉头。

“回王爷，是和离书。”吴师爷低声道。

齐鑫摇摇头，眉头愈发紧：“你退下。”

他正在书房中翻看文书，六王爷齐轩过来了。“五哥。”齐轩面色有些灰暗，坐下来之后拿起手边一杯凉了的茶就往嘴里倒。

“鲁莽！”齐鑫喝道，“那是刚才吴师爷饮过的。你为王多年，还不知警惕，不防人下毒？”

齐轩被他一训，有些讪讪。

“为何不善待季婵棂？”齐鑫道。“与她和离也算是你没有愚蠢到极点了。”

“五哥，这次是我负了她。”齐轩说，“我心有所属，故……”

“所以说你不成大器。”齐鑫怒骂道，“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思才给你找回的靠山吗？”

齐轩不语。

“季海虽只是里州知府，但里州的命脉掌握在他手里。”齐鑫说，“我原想着皇兄会赐封里州给你来着。”他叹道，“也罢，焉知非福。”

齐轩又怎会不知。

“莫为儿女私情耽误大事。”齐鑫说，“那秦小烟已不是你能轻易染指的。”

“五哥，我知道了。”齐轩此番来就是为了认错的。齐鑫见他耷拉了脑袋，态度也算诚恳，便不再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