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本王就被从被子里掏了出来,眼前之人果然就是那普天之下唯一一个敢掏本王的人。此人此刻正翻着本王刚才看的话本,翻了不到三十秒就说:“想不到圆王爷竟有如此小女儿心态,当初投了男胎倒果真是可惜了。”
我面无表情地“呵呵”了两声:要是进了符合我性别的女身就好了。当然,就算我再怎么说话不过脑子这句话也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圆王爷既已能看话本,大约伤病已痊愈无碍了。麋绡节起便可复朝了,循宫中旧例,那日正午将行宴,你也正好上过朝后直接赴宴。”皇兄边说着,边把话本子递给我。
“上朝?你在逗我?”自从来到这里,因为一直卧病在床,我居然从来没有考虑过王爷也要上朝这个严肃而不得不考虑的问题······这个消息有点太突然,且容本王将下巴托起来想想。
不过皇兄倒是没有给我多少思考的时间,但也没有板起脸给我下一道必须去上朝的圣旨,而是用一种温柔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气对我说:“朕又何尝不知上朝辛苦?其实一月前御医便已告知朕你已无碍,只因朕不愿你太过操劳,这些日子里才一直帮你瞒着。奈何你在朝中的职务实在不算轻,即便你的事物能交予其他大臣一同分担,但总是不及你亲自来的好。你若再不上朝,非但朝臣要诸多揣测,便是你原有的东西,只怕也要被那些个觊觎之人抢了去。”
抢了去就抢了去呗!名利于我如浮云,小爷如此高雅之士,怎会在意如此虚无缥缈之物?换而言之——就算你把万里江山拱手相送,小爷也只要我的精神食粮话本子,因为那玩意儿对爷来说根本没用!爷的志向不在那儿!
然而爷再潇洒也终归要面对圆王爷本人的灵魂有着出色才干以及一颗男子普遍存在的权力的心的现实,这就直接导致了本王在经历了一番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之后说出了一个“好”字。这种想要直接一巴掌把自己抽死的感觉,非经历不能体会。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