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绝不甘心放弃到嘴的广陵肥肉,所以必须等待前线顶住五天拖住陆鸣....
更暗藏了打服陆鸣、收服这个如日中天的新兴势力的美梦一一在边界养精蓄锐准备决战!
温水煮蛙?不,他要的是用绝对的力量逼陆鸣承认他在徐州的霸主地位,让陆鸣成为他陈氏的“北疆屏障”或“东南利刃”。
广陵张氏的情报细作早已探明一切,迅速传到陆鸣案前。
陆鸣看著战报,脸上非但没有懊恼,反而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嘲讽笑容。
他將战报递给郭嘉、程昱。
“哦?两百万?下邳陈氏还真是下了血本。”郭嘉放下酒葫芦,眼中精光闪烁,“看来他们整合徐北诸郡的家底確实厚实。黄巾乱时明哲保身,坐收渔利,这手算盘打得响。”
程昱冷笑:“温水煮青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明知主公雷霆手段,岂会容忍其染指广陵?陈老儿是想玩一手『迫我决战”的把戏。
让吴、范这些弃子用坞堡拖延消耗我们几日,然后他『大军压境”,迫使我们在这坚城之下与其决战。
他幻想著若能战而胜之,便可携大胜之威,顺势“收服”主公,让整个徐州都纳其囊中!
甚至.:.连主公也能成其门下走狗?”
最后一句,语气已是极尽嘲讽。
陆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却是战意昂扬:“正合我意!”
他环视殿中诸谋臣武將:“我军此番南下,原定目標有二:一日肃清广陵內患,立【山海盟】
之威权;二日震镊徐扬,为北归定安后方。
陈送来如此厚礼,百万大军集结城下,岂不正省了我聚而歼之、一举震宵小的力气?”
“他以为拖延几日等到了援军便是底气?殊不知,我的兵锐气正盛,我的將求战心切!我的攻城器械业已到位!他要决战?我便在此与他决一胜负!”
“传令:高览韩当、蒋钦典韦所部,依託已控制之区域,构筑营垒,深沟壁垒,暂缓攻城!全军转入休整待命,让將士们养足精神!后续攻城营、弩营加速前移部署!”
“飞鹰传书太史慈:命其率【惊雷羽骑】及五万精锐,星夜兼程赶赴射阳方向压阵!”
“令黄忠部加速稳定后方,率余部即刻驰援平安主战场!”
“令张、臧晏、乔公:即刻调集所有粮秣物资,確保前线无虞!徵召所有可用壮丁民夫,加速构筑运输通道!”
“明日一早,”陆鸣站起身来,眼中锋芒如寒星炸裂,“吾当亲赴射阳城下大营!让陈老儿看看,他想『收服”之人,魔下儿郎是何等英姿!”
广陵城郡守府的灯火再次亮起,无数命令化作飞驰的驛马和振翅的信鹰。
百万山海军的重心,已经从散开的扫荡锋线,牢牢凝聚在了射阳、平安这两座即將迎来血战的关键节点上。
射阳城头,下孙陈氏派来的统师陈琮抚须望著城外那连绵不绝、並然有序中透出冲天杀气的山海营盘,对於自家兄长心中那份“不战而屈人之兵”、“收服陆鸣为己用”的幻想,在对方如山岳般的沉稳和那玄底金纹【山海盟】大蠢下,隱隱產生了一丝动摇。
但两百万大军的声势让他强行压下了这丝不安,眼中只剩下背水一战、贏家通吃的狂热。
平安城外,典韦摸著冰冷的戟刃,看著对面城头多出的密密麻麻守军,咧开了嗜血的笑容。
蒋钦则在仔细检查著弩营刚刚布置好的“裂地神弩”。
陆鸣的车驾,已在卫队的簇拥下驶出广陵城,目標直指一一射阳前线。
一场决定徐州,乃至影响未来东南格局的百万军团大会战,已在弦上!
风雪未至,但铁与血的肃杀,已笼罩整个广陵。
稳扎稳打的前奏已经奏响,即將迎来的是撼动山河的最终乐章。
陆鸣与他的谋士们,早已將下邳陈氏的介入视为必然。
闪击变缓攻,是为了逼其主力现身;稳扎稳打,是为了清理战场、积蓄力量;而当对方自以为得计、倾巢而出时,陆鸣等待的决战时刻也终於到来一一一个可以最大化山海军力优势、一击彻底摧毁潜在威胁、为未来北归扫清后顾之忧的完美决战战场!
玄底金纹的山海盟大蠢,即將插在广陵腹地,为这场决定徐州归属的大决战,拉开最终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