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市街上人群潮涌,群众欢呼雀跃喊着将军回朝快去看将军。
却原来是唐朝的白小将军大败高丽妖人班师回朝了,京都百姓一边努力地往城们那边挤一边夸那白小将军不愧是白老将军的儿子,此去一战不过半月就班师回朝了,赢得相当漂亮。
敖寸心站在城墙上往下看去,一眼就瞧见了那个骑在马上不辞而别的男子,她眉梢轻挑得意洋洋的:“哼,这下我看你还能跑哪儿去。”
就像是听到了她的话似的,街道上的白墨朝她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没有看到什么。
白墨表情平静,又将视线转回了人群,心里却想着这样得胜归来被欢迎的场景,天界和凡间也没什么差别甚是无趣。
敖寸心此时已回到了自己暂住地方,想着等白墨得空了再过去见他也不迟,于是这一等就是好几天。
敖寸心:“……”
是夜,云遮住了月,月光时隐时现。
白府的花园中,一人坐在花园中亭子里摖拭着手中剑。
忽然,那人听见空气的破空声。
“谁!”伴着一声厉喝,一把利剑架在了来人项上。
敖寸心压着满腹的火气,哼道:“大将军,这才多久没见呐,就不认识人了?”
“是你,你这小龙到我白府上来作甚?”白墨借着重新出现的月光看清来人是自己几月前所遇到的那条小粉龙,便收起来了架在寸心项上的剑,坐回了亭子里继续之前的事。
“我来做什么?大将军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不得知道缘由吗?”寸心拂去身上刚刚落地时粘上的露水,走到亭子里坐到了白墨对面。
“我留了纸条。”白墨回道。
敖寸心简直要被气笑,那日她莫名晕过去,醒来白墨就不见了人影,就留了一张破纸条,怎么,和她当面告辞很难吗?她敖寸心是那种拦着不让人走的龙吗?
只是敖寸心毕竟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肆意的敖寸心了,她经过了很多已经学会了有时候需要尽量委婉才能达成目的。
于是她转语问白墨那日她怎么突然晕了?
白墨手上一顿看向她,问:“你不知道?”
敖寸心被问的懵:“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白墨见她确实不清楚自己的情况思考片刻后收起了手中的剑,指尖凝聚法力在半空中写了一个‘魔’字:“关于这个你知道多少?”
虽然世间‘魔’消失已久,但作为西海三公主的敖寸心还是对魔有一些了解的,因为小时候父王就常拿这个吓唬不听话的她。
“魔是世间晦暗所集,贪婪/嫉恨/愤怒/痛苦/悲伤……以及执念,人会入魔,仙神也会堕魔,据说魔挺难缠的。”敖寸心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随后又道:“不过魔早已经消逝很久很久了,反正我是没见过的。你一个凡人是从哪里知道的?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魔其实并不难对付,难对付的是那些修为出神入化的高等魔族,倘若不小心沾染上了他们的魔气,便会渐渐失去理智最终堕入魔道……”白墨并没有正面回答敖寸心的问话,只自顾自的说着关于魔族种种。
敖寸心皱了皱眉头,觉得奇怪,明明是在陈述魔族的可怕,怎么在他嘴里说起来就如此的轻描淡写,仿佛他知晓魔族的可怕却并不在意一般。
白墨又接着说了一堆与魔气相关的东西,敖寸心听的头大:“可是魔族已经不存于世了,你说这么多是为了彰显你的知识渊博吗?”她不想听了。
白墨沉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敖寸心还是理直气壮的瞪他,他不由有些疑惑,是他讲的太委婉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