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家里有云南白药。”
一会丁文筹备好了晚饭,跪在桌子边伺候我和周姐一边露骨的调情一边吃饭,
我干脆把周姐放在本身的腿上,两个人互相喂着吃。周姐嚼了两口,还会吐到丁
文的嘴巴里,周姐呸了呸嘴巴,漱了漱口,说:“今天晚上你别吃饭了。你的错
误,还没清算完呢。如果比来表現不好,都不许吃饭。”
晚饭吃了概略四非常钟,我的jj在周姐的屁股下早就硬起来了。周姐还嗔
怪说我硌到她了。丁文面无表情的跪着,默默的吃着周姐吐出来的工具,慢慢的
下咽,我的感受有点复杂,但到了最后,也几乎无视他的存在了。
吃過饭看了会电视,我和周姐又上床了,临上床周姐出去了一趟,概略又是
尿尿之类的吧。我猜。然后两个人互相抚摸了一阵,没有ml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了起来,起身来就去洗手间,迷迷糊糊发現里面有
个人躺着吓了我一大跳,仔细一看原来是丁文。他的手被绑在马桶附近的一根管
子上,听到我进来的声音,没有醒来,身体抽搐了一下。只穿了内裤蜷缩在地板
上,样子很可怜。我有点不忍。踢了踢他,“让让,我解手。”
他睁了睁眼,往边上无力的躲了躲,我打了个哈欠,在他头上的马桶上很
响的小便,然后抖了抖,我注意到他在躲,概略是部门液体飞溅出来到了他的身
上。
我回到卧室,周姐翻了个身还在睡。我過去开始穿衣服,一边拍了拍她的头,
“宝物,醒醒。该上班了。”
“不嘛。我再睡会。”周姐孩子一样的撒娇。我苦笑了一下,“起来了,再
不起要迟到了。”
“你去帮我签到。我晚点来。”周姐翻个身又睡。
“对了,丁文,他还想有点问题……”我想起了洗手间的阿谁人。
“哦……没事的。”周姐又开始睡了。
我无奈的本身穿好衣服出了门……这一天工作我有些心不在焉,眼皮一直跳。
周姐一直到9点半都还没有来,按常理到了这个时间办公室来的都差不多了。大
概到了10点,周姐打了电话来,说上午不過来了,而且让我中午归去一样,好
像,丁文病了。
我挂了电话,心里越来越不踏实,10点不到我就向主任请了假归去了,直
奔周姐的家。当我敲门之后,开门的依然是丁文,我有些惊讶。他脸有点红,没
有穿上衣,眼神很没有精神。周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回来,很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周姐问。
我看了看她,走进去,问:“怎么了。他。”
周姐看了丁文一眼,丁文温柔的走回到她身边,卑微的跪在脚边,像一只猫
一样温柔的舔着周姐的脚,周姐则晃着脚看电视,“阿,他阿。有点发烧。37
度多。吃了药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生病了还这么使唤哦了么。”我注意到丁文的背上被我打的陈迹有些凸起,
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变化。
周姐笑着,垂头用脚抬起丁文的下巴,“老公,告诉我的情人,你愿意休息
呢,还是愿意这么伺候我呢。”
“我愿意伺候您,主人。您的脚就是最好的药。”丁文的语气很谦恭。
我无语了。靠在沙发上。这两个人,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喏,给男主人脱鞋。”周姐踢了踢丁文。
丁文从周姐的腿下爬過来,用嘴巴给我脱鞋。周姐顺势靠在我身上,看电视。
“还是让他吃点药,看下大夫吧。”我小声的说。
“吃了的。你当我真是冷血动物阿。吃了药的。他本身不愿意休息的。求我
说要给我舔脚。我还不是看他病了才告假便宜他的。”周姐撇了撇嘴巴说。
“哦。这样阿……”我心里想虚惊一场。干是就和周姐一起看电视。
丁文舔了一会脚又去买菜做饭了。一切都和他没生病一样。但我发現周姐似
乎更愿意享受着丁文吃力的伺候。尤其吃午饭的时候,周姐很少有的要求骑着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