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我看着地上瘦弱的丁文塞着周姐的内裤吭哧吭哧的躺在地上,头就
在周姐的脚下,仰头看着我,我到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打,该怎么打。周姐笑了一
声,“小李,这个贱男人可是在找男人干我阿,你就一点都不生气么。”
我听了周姐说的,确实有点郁闷。这个男人守着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知
道本身心疼,居然还会到外面主动找男人……搞不懂心里咋想的。怪不得对我一
点敌意都不强烈。我试着踢了他的腿一脚,不是很用力,他还是晃动了一下身子。
却没有躲。我想,这个人或许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或许就是个反常。
周姐这样的尤物,他居然舍得!
想着想着我心里越来越气,加上周姐煽风焚烧,我忽然站起来,重重的踢了
他一脚。踢在大腿外侧。丁文重重的哼了一声。周姐也跟着踢了一脚,狠狠的骂
道:“贱货,死太监,绿帽子乌龟,没用的工具。”我的血开始上涌,用脚把他
踢翻過来,趴在地上。我回头找来找去,周姐伸手過来解开我的腰带,递在我的
手里,“喏,用这个。”我接了過来,“啪”的一声抽在丁文的屁股上,丁文的
一抖,屁股上出現一道红色的印痕。“好。小李。”周姐赞赏道,“好,宝物,
用点力,我喜欢。”
我听了周姐的声音,受到了某种鼓励,“啪啪”两下,持续的打在丁文的屁
股上,丁文弹了两弹,腿有些抖。周姐一边拍手一边说:“就这样。打这个贱男
人。宝物,你这样还又男人味。”
我听着,又是一脚重重的踢在丁文身上,然后啪啪两下抽在丁文的背上,丁
文痛苦的挺着身体,吭哧吭哧的叫着。我擦了擦额头,骂道:“确实,贱货一个。
老子的女人还敢乱动。”周姐笑着看着我,满眼的春色。
看着丁文在地上蠕动,我忽然感受他很恶心,手上的皮带啪啪啪的持续抽在
他身上,他开始闪躲,努力的翻身,但是周姐不时的用脚踢他,让他不能滚远。
嘴上还骂着,“就是,贱男人。没见過这样的。根柢不配做男人。你妈怎么生出
你来的。是不是也是个贱货……”
随着周姐的声音,我持续抽了概略十几二十下,丁文的后背屁股和大腿都变
成了红色,偶尔几次皮带并没有准确的落在他的后背或者屁股上而是落在肋部和
大腿,他的身体哆嗦着,像一直可怜的狗。我一边打一边骂,周姐在一边跟着骂。
“贱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再敢乱来,看我不废了你。让你以后啥都做不了。”
“贱货,你不配做我老公,哪有这样的老公……我要和你离婚,把你的工作
告诉所有人。”
……
我打的累了,坐在床上休息。周姐踢了丁文一脚,“起来!”丁文挣扎着喘
气,还伴随着干咳,我发現刚才打他的過程中,他的手脚捆的并不是那么结实了,
但他并没有挣脱。他挣扎的坐了起来,身体还在哆嗦。周姐一把抓着他的头发,
取出他嘴里的内裤,没容他呼吸调整過来,就直接扯到本身的下面,“舔!”然
后顺势将右腿直接搭在了丁文的肩膀上,勾着他的脖子。回過头来,贴近我的脸,
重重的吻上我的嘴唇,热烈而悠长,最后还轻轻的咬了咬我的下嘴唇,然后“嘤”
的一声,闭着眼,幸糙一起一伏,手抓着丁文的头快速的来回摩擦,让旁边的
我看的兴奋不已。
周姐睁开眼,迷离的看着我,“好爽。宝物,你知道么,看着你打他我就
爽了,正好让他来伺候我。好爽……丁文,加油……”周姐喘着气享受着。我笑
了笑,“这个贱人也就这点用吧。”
“阿,,好爽……宝物,你继续……继续打他……”周姐就这么勾着丁文的
脖子,按着他的头在下面。
我干是又站了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打。“啪!”我用了比刚才更大的力,
可能是看到丁文的嘴巴接触周姐多少我有点异样,我下手的时候更重了。丁文身
体抖了一下,但是嘴巴一点都没有停,周姐这么享受着,不断鼓励着我们两个。
我抽了概略三十下,丁文的反映很大,身体有些扭曲,概略是疼的厉害。周